次日,登州城门口,穿了一身厚衣裳的顾方,亲自将一辆马车迎进了登州城。
马车里,坐着大齐朝廷的次辅孟相公。
他这一趟到登州来,只带了一两个随从,几乎就等于是孤身前来。
这主要是因为陈清太守规矩。
双方冲突以来,这么长时间,陈清几乎没有杀过来使,就连“始作俑者”秦远,现在也只
各阵地之间的交通壕,已经从一米多深,被炸成了摸脚面子深了。牛驼寨方向的炮声,以及炮弹爆炸掀起的浓烟,十几华里以外都听的清清楚楚。前沿各部队依靠战前修建的工事,拼命的坚持抵抗。
事不宜迟,血佛得到答复,立刻向着其他食人族使了使眼色。在食人族城邦,转移的演练时常会进行,关于转移的流程简直如家常便饭一般。无需血佛做任何安排,转移行动便有条不紊地进行了起来。
但无论如何,谁也阻止不了光头壮汉的发狂,在二楼的丁火三人,听到楼下发出轰轰暴响,又亲眼看到几个城卫军被光头壮汉打成渣,不禁有些咋舌。
这些炼金红药,效果非凡,丁火用它辅助残火心经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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