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满上茶水,“道长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几个月前,还是几年前?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
致虚道长默默低头喝茶。
这话现在都没法接了。
“明白了,几年前是吧?”陈无忌说道。
“不是,侯爷可不要乱猜,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一年前。”致虚道长连忙说道,他生怕陈无忌再猜下去,他会位列神仙之下,那就出大事了。
陈无忌震惊地看着致虚道长,心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来。
这么能掐会算的就在眼前,他何必再纠结对回纥的打法,让这位掐一掐手指给个明确的答案,岂不是更好?
他正要开口,致虚道长忽然紧张抬手,“侯爷,不可,不可!”
“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您老怎么就不可了?不是,您老连读心术这种术法都会?!”陈无忌震惊问道。
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他刚刚真的只是在心里想了想,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致虚道长嘴角轻抽,脸上的笑容渐渐苦涩,“侯爷,贫道没有读心术,只是猜到了,真是猜到的。这些事说来话长,但……根子就是起心动念。”
“也不是所有的起心动念都准,都能预见,也就比如侯爷刚刚那般神态,一旦起心动念,贫道就能比较容易地猜到。”
起心动念这四个字以及大致的含义,陈无忌是明白的。
毕竟他学过中医,虽然是半吊子,但一些常识性的东西,略懂。
只不过他动的起心动念和致虚道长所说的好像稍微有些不同。
他学过的可不会感知到别人的起心动念,那完全是自己的东西。
“道长,我不为难您,您老就告诉我,能不能做?”陈无忌问道。
“……”
致虚道长以手扶额,幽幽叹息了一声,“侯爷遵从自己的本心即可。”
“我的本心现在很乱,正因为乱,才需请教。”
“……”
夭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