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他最近安静得有些过分,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大事小事都不上言。
不过,据说他最近在带弟子,而且数量还不少,好像有在军营中开个经学院的趋势。
“来人,召贾玉京!”陈无忌吩咐了一声。
郭枕戈的信到了,陈无疑再稍微修整几日也要择日出发了。
在发兵之前,鹤州诸事以及行军等要事,陈无忌还需要跟贾玉京通个气,不能让这位军营中的教书先生什么也不知道就上去开干。
徐增义忽然笑了笑,“此番北上,正好也看一看贾玉京这些日子带徒弟的成效如何,这厮最近可是憋着一股劲呢!”
“又来一个憋劲的?!”陈无忌诧异问道。
这话熟悉的他现在听见都有些恍惚。
怎么回事,他麾下这些人难不成都在一声不吭地搞技能竞赛?
徐增义轻笑一声,“听主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样子是不知道这些人私底下都在做什么?这帮人何止是憋劲,简直都快憋死了。”
“主公创业之初,他们也想搏个封妻荫子,身前身后名!虽说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谁又不想争那个第一呢?而今谋士之中,我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里的仗着身份和年纪在这里挡着,但早已名不副实,后面的人个个可都想站到我前面去。”
陈无忌愕然半晌,“有这么激烈?”
“主公何不看看褚修,看看孔邡?其他人只是没这两位疯而已,但事都在做,只是各自的做法不同,做的度也略有不同罢了。”
“……”
陈无忌略有尴尬,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好嘛,搞半天原来不只是武将和谍探在搞军备大赛,谋士也在搞。
这氛围,挺好。
“先生可知贾玉京是在搞什么?他最近可低调的厉害!”陈无忌问道。
徐增义呵呵一笑,“主公,贾玉京做的事若是可成,能胜千军万马!”
“这么牛比?!”
在徐增义这位老友面前,陈无忌从来就没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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