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嘛,你这衣服太大了!”禹雁初皱着琼鼻,轻哼了一声,“堂堂节度观察使,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太过分了。”
“军营重地,我上哪去给你找像样的女人的衣服?我的两位夫人倒是带了换洗的衣物,可她们走的时候又带走了,让你们等几日,你们又不等,岂能怪得了我?”陈无忌笑道。
禹雁初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只是用力的扒拉着袍袖,试图把比她的胳膊长了好大一截的袖子扯上来,将双手解放出来。
“老臣拜见长公主殿下!”吕寻俯身一礼。
羊铁匠等人根本没有行礼的意思,只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往禹雁初和她的侍女身上瞅,完全就是在看稀罕。
“你们什么意思?本公主好歹是个公主,为何不行礼?”禹雁初眉头皱了皱,高声喝问道。
羊铁匠仰头观天。
其他人见状,纷纷响应,要么看天,要么看地,要么和身边的假装说话,直接无视了禹雁初的喝问。
陈无忌淡笑不语。
吕寻一看,顿时就紧张了。
在这个地方,他一个搞特殊,可是一件要命的事,很容易把自己搞死。
他面带惶恐,连忙解释道:“节帅,卑职一时习惯了……卑职惶恐!”
“无碍,毕竟你也是朝中老臣了,有些习惯一时半会确实不好改!”陈无忌淡笑说道,“就像北边来的人不服南边的水土,总要有一个过渡适应的时间,我能理解。”
一句话让吕寻的冷汗差点直接下来了。
他岂能听不明白陈无忌话语间的敲打,只是他真的没想到陈无忌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直接,现在连装都不带装一下的。
“卑职明白,明白,卑职一定日夜警醒己身,尽早适应南方的水土!”吕寻忙不迭说道,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都看到自己的魂在天上乱窜了。
禹雁初看着眼前的局面,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过来,“见了长公主不行礼,倒也无所谓,可我如今好歹是侯夫人,你们难道也不行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