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晏这个人,陈无忌在综合了各方面的消息之后,现在也算是大致有些了解了,如果把当今皇帝对标到汉献帝,那严晏就是毫无疑问的董卓。
此人有战功,善于笼络人心,手段无下限。
他是被阮玉昌一路提拔上去的,甚至曾一度被阮玉昌委以重任,视为绝对的心腹和阮氏派系中的接棒之人。
但在其掌握了能和阮玉昌抗衡的权势之后,毫不犹豫立马反水,也就是阮玉昌那个人还有些本事,对严晏的信任也是有所设防的,这才没整出教会了徒弟,结果被徒弟乱拳打死的搞笑戏码。
董卓的观望是兵略、军事上的观望。
而严晏的观望是朝堂争斗中的绝对冷静和敏锐判断,时机不到,他比谁都孙子,可一旦时机到了,他就是那伏于草丛中的毒蛇。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阮玉昌虽然没有彻底丢掉性命,但也因为严晏而元气大伤,如今似乎在有些事情好像还不得不借助严晏的力量。
就这样一个人,他做出任何毫无下限的事情,陈无忌都不觉得意外。
“这朝堂真是乱得够可以的。”陈无忌幽幽感慨了一句。
在这样的局势中,皇帝还试图重新巩固自己的权力,根本就是地狱级难度。一个被无数豺狼盯上的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恐怕都在别人的眼中,被别人拿放大镜去深度解读。
可以想象,那座宫城现在每天上演的,大概不是碟中谍,就是碟中谍中谍,甚至于碟中谍中谍中谍。
吕寻面带苦笑,“谁说不是呢,以阮玉昌、严晏为首的文臣和世家门阀,还有武将勋贵和外戚皇族,现在打的狗脑子都快出来了,好像已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
“我知道他们争夺的是权势,可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他们这么争夺的意义。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人,他们的权势已经足够滔天了,却还在那里争,明争暗斗,打破头的争,争的国之不国,民不聊生。”
“在来到南郡,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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