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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我只要基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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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突袭?边境告急?」

    他读着上面的内容,心里狐疑。

    大规模入侵?

    「大人,请看印章!」

    传令兵催促道。

    「总督大人说了,这是帝国最高等级的动员!如果您迟疑了,导致防线崩溃,您会被送上圣彼堡的军事法庭!」

    萨哈罗夫盯着那枚代表总督府最高军事权力的印章。

    那上面的黑熊纹章栩栩如生,色泽也是他熟悉的官样红泥。

    「妈的!奥斯特是不是疯子啊?!」

    萨哈罗夫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并不想去边境吃泥巴,但他更不想被剥夺军衔关进要塞。

    「传令下去,全体拔营!」

    萨哈罗夫站起身,假命令塞进兜里,对着副官吼道。

    「一点三十分之前,如果我看到还有一个人蹲在军营里拉屎,我就枪毙了他!全军向西部边境开进!」

    下午一点三十分。

    萨哈罗夫的两万正规军整齐划一地离开了驻地。

    靴声震动了基辅郊外的土地,随後渐渐远去。

    基辅周边的正规军力量,在此刻被彻底清空。

    伊格纳季耶夫在指挥部收到了旗语信号,长舒了一口气,随後看向旁边的副官。

    「给日林斯基发信号!钱已经给他送到了,让他做他该做的事。」

    ……

    第七重炮旅阵地。

    三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四轮马车停在了日林斯基少将的帐篷外。

    日林斯基少将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被打开的箱子。

    那是纯正的金卢布,在午後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黄色光芒。

    一共十万金卢布,这是伊格纳季耶夫给他的诚意。

    「大人,一共十万,一分不少!只要您的一轮炮击,剩下的我们就自己处理!」

    日林斯基少将伸手抓起一把金卢布,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很满意。

    可是……

    这一炮响了,他就成了叛军!

    如果克伦博夫斯基那些魔装铠骑士冲不进去,或者保皇派赢了,他这十万金卢布就是买命钱。

    「将军?」特使催促道,「时间到了。」

    「我知道时间到了。」

    日林斯基随手把金币扔回箱子里,转头看向传令兵。

    「告诉各炮位,测距仪出了故障!由於温差和湿度的影响,瞄准具需要重新校准!下午两点前,不准开火!」

    「将军,您这是什麽意思?」

    特使变了脸色。

    「字面意思!」

    日林斯基嘿嘿一笑,看了他一眼。

    他要确保那群铁罐头的家夥真的能打进大营!他可不想当那个第一个送死的出头鸟!

    ……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保皇派第三骑兵师外围。

    克伦博夫斯基上校检查了他的魔法板甲,身後是五十名同样全副武装的魔装铠骑士。

    「日林斯基的炮击怎麽还没开始?」

    副官在头盔里闷声问道,语气不安。

    克伦博夫斯基看着远处那片安静的敌军大营也是有点急。

    按照计划,现在那里应该已经被重炮犁过一遍了。

    「那头老狐狸在看风向呢!」

    克伦博夫斯基低声骂道。

    「大人,骑兵师的暗哨发现我们了!」

    克伦博夫斯基擡头。

    果然,几百码外的林子边,几名保皇派轻骑兵已经调转马头,疯狂地向大营方向奔去。

    凄厉的哨音在空旷的平原上响起。

    「玛德,说好的重炮支持呢?!」副官骂道。

    克伦博夫斯基握紧了手中的两柄重剑。

    如果现在撤退,伊格纳季耶夫会亲手把他吊在路灯上。

    而且……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是克伦博夫斯基!全体都有!」

    他在扩音术式的加持下吼道。

    「为了基辅的荣耀!强攻!」

    五十名魔装铠骑士踩碎了地上的枯草,向着骑兵师大营发起了冲锋。

    保皇派骑兵师的警觉性极高。

    在他们冲到一半距离时,大营的栅栏後面已经架起了密集的火线。

    轻骑兵们跳下马,依托着简易工事向这些钢铁怪物射击。

    可是子弹打在魔法板甲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大部分都被弹开了。

    「魔装铠!快!」

    萨姆索诺夫少将在大营中心吼叫着。

    「推出重机枪!快!」

    两挺由马拉着的重机枪被迅速推到了阵地前沿。

    克伦博夫斯基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时,心脏剧烈跳动。

    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弹幕瞬间覆盖了冲锋路径。

    重机枪机枪的射速高达每分钟六百发,而这种密集的火力并不是单纯靠魔法回路就能完全抵消的。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魔装铠骑士遭遇了重点照顾,子弹几秒钟内集中撞击在他们的面甲和胸甲上。

    尽管钢板没碎,但巨大的动能和震动让内部的魔力回路瞬间过载。

    一名骑士的面甲被打穿了几个细小的孔洞,血雾从缝隙中喷了出来。

    他的魔装铠跪倒在地,随後重重摔倒,在惯性的作用下划出十几码。

    「不要停!继续冲!」

    克伦博夫斯基怒吼,子弹打在他的肩甲上发出的当当声。

    ……

    下午两点十分。

    第七重炮旅阵地。

    日林斯基少将放下了望远镜。

    他看到了远处的血战,还有倒下的魔装铠骑士。

    「他们进去了……」

    日林斯基吐出一口浊气,心里计算着。

    既然克伦博夫斯基已经带人冲进了营门,说明这场仗已经没法私了了。

    而现在开火,他就是功臣!

    「测距仪修好了!」日林斯基吼道,「全体都有!标尺400!三发急速射!开火!」

    轰!轰!轰!

    二十四门重型榴弹炮同时喷出了怒火。

    大地在震颤!

    炮弹划破空气的刺耳声盖过了重机枪的扫射声。

    原本由於机枪火力的迟滞而陷入困境的魔装铠骑士团,终於到了救命的掩护。

    保皇派第三骑兵师的阵地被巨大的火球覆盖,那些操纵机枪的士兵和战马被撕成了碎片。

    「杀进去!」

    克伦博夫斯基愤怒地咆哮着。

    他直接突入了指挥部的营帐。

    萨姆索诺夫少将正提着左轮手枪准备转移,当他回头看见那个浑身是血和弹痕的魔装铠时,脸色变惨白。

    「你们疯了……」

    这是萨姆索诺夫说的最後一句话。

    克伦博夫斯基没有回答,两米长的重剑横扫而过。

    萨姆索诺夫的头颅和半边肩膀一起飞了出去,鲜血洒在了还没来及烧毁的军官名册上。

    战斗结束。

    克伦博夫斯基脱下头盔,喘着粗气。

    「损失报告……」

    他哑着嗓子问。

    「战死五人。

    「三人面甲被重机枪打穿,两人被近距离炸药包炸碎了护甲後被步兵捅死了。

    「重轻伤八人。」

    副官低声回答。

    克伦博夫斯基看着地上的屍体。

    魔装铠骑士团这种昂贵的单位,一次性损失十分之一,代价极大。

    「目标达成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给伊格纳季耶夫发信号,北面清空了!

    「现在,跟後续的兄弟们汇合,全员出击!」

    ……

    基辅市区。

    第十四步兵军已经分成了四个纵队,沿着基辅的主干道向市中心推进。

    列茨基中将骑在马背上,看着街道两旁紧闭的商铺。

    「基辅人真胆小……」

    列茨基见状,认为只要军队进城,在广场上架起大炮,城内的人就会乖乖投降。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

    下午三点整。

    第一纵队接近总督府广场。

    「散开!寻找掩护!」

    走在最前面的营长突然吼道。

    砰!砰砰砰!

    总督府周围的建筑物里突然喷出了火舌。

    基辅警察总部和总督府卫队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

    这些警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四散奔逃,而是有组织地利用预先准备好的沙袋和街垒构建了工事。

    「妈的,这帮警察哪来的重机枪?!」

    列茨基在後方听到了密集的机枪声。

    总督府的卫队占据了制高点。

    那些行政大楼的窗口後面,隐藏着最优秀的狙击手。

    第十四步兵军的士兵们虽然勇敢,但在这种狭窄的街道中,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和刺刀冲锋成了自杀行为。

    「一连,上!把那道街垒拿下来!」

    几十名士兵端着长枪发起了冲锋。

    他们还没跑过一半的街道,侧翼的咖啡馆二楼就响起了密集的齐射。

    士兵们被收割,屍体层层叠叠地堆在石板路上。

    「大人,冲不进去!」副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他们的火力网是交叉的,我们的野战炮在巷战里施展不开!」

    列茨基看着手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

    按照伊格纳季耶夫的要求,下午六点前必须控制全城。

    但现在,他们甚至连总督府的门柱都没摸到。

    「艹!」

    列茨基在心里咒骂。

    他忽然意识到,基辅的这些本土势力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已经决定把这座城市变成绞肉机。

    同一时间。

    第十六步兵军指挥部。

    军长谢尔巴乔夫中将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这位谨慎的中将,哪怕是在午睡,他的手边也会放着一支装满子弹的纳干转轮。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名穿着第十六军少尉军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将军,有份急件需要您签字。」

    带头的少尉低着头。

    谢尔巴乔夫擡起头,看着这三个人,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放在桌上吧。」

    谢尔巴乔夫淡淡地说道。

    带头的少尉向前走了一步,手伸向怀里。

    在这瞬间,谢尔巴乔夫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手!」

    谢尔巴乔夫在心里怒吼。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发力,将面前木办公桌掀翻。

    砰!

    暗杀者的子弹打在了桌板上,木屑飞溅。

    谢尔巴乔夫在翻滚的同时,从腰间拔出了转轮。

    砰!

    他第一枪就打穿了那名领头暗杀者的喉咙。

    「将军!」

    门外的副官听到了枪声,带着几名卫兵疯狂地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整个办公室瞬间变成了地狱。

    两名暗杀者见行踪暴露,直接掏出怀里的炸药准备引爆。

    「死吧!」

    谢尔巴乔夫连开三枪,打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但另一名暗杀者已经在混战中连续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噗!

    谢尔巴乔夫感觉到胸口和腹部被捅穿了。

    他靠在墙角,视线开始变模糊。

    「将军!」

    副官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手枪对着剩余的暗杀者疯狂倾泻火药。

    一分钟後,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到处都是血迹和硝烟味。

    三名暗杀者全部被打成了马蜂窝。

    副官跪在谢尔巴乔夫身边,试图捂住他胸口那几个不断涌出血泡的窟窿。

    「别……别乱……去……快……去……」

    谢尔巴乔夫张了张嘴,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

    可是他的眼神迅速涣散,最後那只握枪的手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

    下午三点三十分。

    第十六步兵军军长谢尔巴乔夫中将死亡。

    由於军长突然遇刺身亡,指挥部内部立刻陷入了混乱。

    几名师长为了接管指挥权开始了激烈的争论,整个第十六军在此刻彻底瘫痪。

    尽管他们没有像伊格纳季耶夫希望的那样立刻倒戈,但作为基辅现在周边最重要的一支正规军,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出兵干预或救援的能力。

    伊格纳季耶夫在官邸里听到了消息。

    「谢尔巴乔夫死了?好,非常好!」

    他在地图上划掉了一个圆圈。

    「第十六军这颗钉子被拔掉了!」

    基辅的枪声越来越密集,黑烟已经在城市上空升起。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基辅会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

    下午四点整。

    基辅东部铁路线。

    「工兵,上!」

    第七步兵军直属工兵连的四十多个人扛着炸药包和引爆线,沿着铁轨两侧的排水沟往前摸。

    桥头的巡防哨亭里坐着三个穿制服的铁路巡防员。

    「绕过去,从桥墩下面走……」

    工兵连长压低声音。

    四十个人分成四组,沿着河岸的碎石坡往下滑。

    连长不喜欢这种感觉。

    太安静了!

    「不对劲……太安静了……」

    副手还没来及回答,桥头的哨亭里突然传出一声枪响。

    砰!

    那声枪响在空旷的河面上传出去很远。

    工兵连长刚把第一捆炸药塞进桥墩的裂缝,子弹就打在他脚边的石头上,溅起一蓬碎石。

    「敌袭!」

    哨亭里的巡防员踹开门,端着步枪冲出来。

    不止三个。

    从桥另一侧的守备小屋里又跑出来七八个人,都是第五铁路守备旅的兵,手里端着步枪。

    「妈的,他们有预备队!」

    「掩护!掩护!」

    第七步兵军的士兵们从路基後面探出枪管,对着桥头猛烈射击。

    铁路巡防员们躲在哨亭和沙袋後面还击。

    工兵连被困在桥墩下面,进退不。

    「连长!引线被剪了!」

    一个工兵趴在桥墩下面,手里攥着一截被割断的引爆线,脸色煞白。

    「什麽?!」

    工兵连长爬过去,看见那根引爆线的铜芯被剪整整齐齐,断口还是新鲜的。

    狗日的,有人活不起了!

    「这群狗娘养的!」

    工兵连长咬着牙。

    他把整条引爆线从炸药包上扯出来,发现不止一处被割断,每隔十来码就有一个断口,整条线路被破坏乾乾净净。

    「重新接!」

    「来不及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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