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国师吗?他还没有醒来,大夫刚刚给看过。”
楚秦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忍不住问道:“哦?合周城的大夫怎么说?国师的身体如何啊?”
庞胡叹息一声:“不是很好,那大夫所说的话和之前军医所说的基本一致,国师是急火攻心,如今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不能再受到刺激了,而且现在药物短缺,必须要尽快送回都城。”
楚秦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国师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庞胡皱眉。
这句话听起来不自在,但这是事实。
所以庞胡只能点了点头。
楚秦看着床上的段郎,也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段郎忽然张开了双眼。
“庞胡……”声音沙哑。
“国师!”
庞胡刚要过去,却是被楚秦一把拦住:“庞将军要不要先出去,我来照顾国师,正好我也有些机密之事要和国师详聊。”
庞胡眉头紧皱:“可是楚将军,如今国师身体不适,还是不要太过操劳了吧?”
楚秦冷眼看着庞胡:“我会不清楚?”
“这……”
楚秦又道:“庞将军,我楚秦与你共事一场,出于好心提醒你一句,上次象鼻谷一战你损失大量的将士,也是带了十五万人吧?”
“当时魏王本想杀你!给了你一次机会,而这一次你再次带兵,损失了十三万多兵力,你猜你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
庞胡大惊,退后数步。
楚秦看着庞胡:“你觉得魏王花了那么多钱是为了赎你吗?是为了赎那一万多士兵,因为魏王的军队都要被你打光了,现在多一万兵力也是好的!”
“上次还有国师替你求情,这一次国师也是戴罪之身,谁给你求情呢?你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吧?”
庞胡的脸都白了。
段郎躺在床上,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我……”庞胡嘴唇有些颤抖。
楚秦咳嗽了一声:“放眼东魏,现在还能有资格给你求情的,或者说能帮你将这个情求下来的,就只有本将军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