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爸妈那边有一坛?妈,我还想跟你说这药酒,等回头回了岛上,你再给我倒一瓶。”
当初黎家两兄弟先后参军,周慧用玻璃瓶一人给他们倒了半瓶。
黎长宁:“你妈倒给你的那些用完了?”
周慧从厨房探出头来,“是啊,你用完了?怎么用那么快,你该不会受了什么伤?”
黎长宁上下打量着黎卫东,“哪受伤了?”
黎卫东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我刚去当兵那会儿,训练量有点大,我就拿出来涂了一下,隔天身体哪哪都不酸了。后来我战友们听说,一个两个的都过来找我擦药酒,现在用完了,我这次回来还想着倒一瓶过去。”
周慧听到这话,“还一瓶,咱们家现在连一瓶的量都没了。”
黎长宁常年带兵训练,小痛小病难免不了,当初一坛药酒下来,如今所剩也不多。
黎卫东还要倒一瓶,上哪倒去。
“没了,那不赶紧泡,要不你把药方给我,我拿回部队自个泡。”
周慧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这药酒又不是我泡的,况且把药方给你你会弄吗?唉呦,瞧这事搞的。”
黎卫东看向桌上的那坛药酒,“这不还很多,要不给我倒半瓶。”
江乐平抱起那个酒坛子,“这不行,这是外公的,还有这药酒没泡好,被我姐给掺了酒。”
“什么?安安这是在干嘛,还往里头掺酒,她咋不掺水呢?”
黎卫东这话刚说完,肩胛处就挨了一巴掌,“瞎说啥。”
回头瞧了一眼黎长宁,黎卫东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爸,你打我干嘛,我不就说了一句。”
黎长宁冷着一张脸,“少废话。”
黎卫东不想再继续留着给黎长宁打,他去了厨房,“妈,那药酒很难泡吗?”
“步骤繁杂,我又不懂得处理药材,泡不了。”
黎卫东摸着下巴,“同样是人,她怎么啥都会呢?”
周慧睨了一眼黎卫东,“是啊,同样吃的都是饭,你们兄弟俩咋就跟棒槌一样,不开窍。”
黎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