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泠冷不丁说道:「即便是我们也承受不住,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贸然尝试。」
「我还用你说啊?」
相原有气无力:「我都快被毒死了。」
「因为天神因子已经混入你的天神之咒里了,等到排出去以后就好多了。」
泠面无表情道:「我也没什么办法。」
相原自嘲道:「不得不说,人理传承还真够劲的,要是换做一般的执剑人或者大贤者来了,哪怕这是他们的专属武器,也得付出半条命的代价。也就是我这个超越者生命层次更高一些,皮糙肉厚这才扛下来了,只需要承受天神因子的侵蚀————」
要是属于天神之咒还能再变得强壮一些,或许就能大幅度减轻人理传承的反噬,使用脊骨剑的副作用就没那么大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提升坦度。
提高对天神因子的耐受性。
「你还真是贪得无厌,那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类存在的武器。能被你拿来用就已经不错了,用过一次以后还能侥幸不死本就是烧高香的事情,怕是你的二叔在地底下把上辈子所有的人脉都用尽了吧?」
泠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她的语气依然高冷刻薄,透着一丝嫌弃。
但相原没有回答。
泠愣了一下,侧目望去。
相原已经昏迷了过去,但身体依然是紧绷的,显然是被神话生物接管了。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的本能反应都会触发,做出一系列的应激举措。
但他在睡着的状态下看起来还真的没什么防备,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大男孩。
哪怕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但眼角眉梢的线条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稚气。
让人想要拨开他的发丝。
好好看看他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泠以为这家伙要死了,这种状态下一旦失去意识,就代表着身体已经严重负荷,随时濒临崩溃。
相原的呼吸和心跳却逐渐平稳下来,他的肌肤仍泛着诡异的苍白,纯银得血管也依然纤毫毕现,但却逐渐恢复血色。
堕化的天理之咒在他体内高度活跃,就像是在消化着浓郁的天神因子,重复着一种奇妙的循环,飞速代谢毒性。
只是这个过程有点缓慢。
以至于相原陷入了昏迷,时不时痛苦地皱着眉毛,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泠眼瞳骤然颤动了一瞬间。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相原在逐渐适应人理传承的致命反噬,实现了从零到一的突破。
有朝一日。
相原真的能篡夺人理的传承!
倘若泠能克服恐惧,她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把人理传承据为己有!
最终的效果就像是颛顼一样。
不。
最理想的状态,远远强于颛顼!
理论上的历史第一即战力仍然是颛顼,他是唯一一个以超越者的身份驾驭人理传承的人,只是在此之前根本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原理一直是一个谜。
如今终于有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勘破了这个谜团,揭开了上古时代的隐秘。
一切的前提都是天神之咒的成长。
根据现有的情报推测,类似于苍龙和应龙这样的存在,都会觉醒天神之咒。
随着时间,慢慢觉醒。
只是快和慢的区别。
泠作为灵媒,起步更早。
相原是草根,靠揩油一步步追上来。
「汉江之战的时候,这家伙去过世界外侧,那时候他得到了堕化的能力。」
泠望向他昏迷的脸,轻声呢喃道:「但我为什么生来就有这种能力————」
一个是后天的。
一个是先天的。
反倒是后者不如前者。
真是岂有此理。
泠犹豫了一瞬间,再次回忆起了不久前破开无尽黑暗的纯银月牙,心情变得莫名地复杂了起来,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帮你一次。」
她伸出细软的手,轻轻落下来:「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在克服恐惧而已。」
啪。
相原的左手被她握住了。
十指再次紧紧扣在一起。
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被触发,他们俩的掌心冒出了血红的天神之咒,像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般撕咬在一起,彼此吞噬。
他们的天神之咒在疯狂交换。
天神因子的毒性也在他们体内交替循环,加速了代谢的过程,分担了痛苦。
沉睡中的相原似乎好受了许多,紧锁的眉毛舒展开来,睫毛微微颤动。
泠却陷入了无尽的噩梦深处,最原始的恐惧感再次袭来,身体也在承受着被天神因子侵蚀的剧痛,剧烈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很害怕,也没再流露出任何情绪失控的应激反应。
或许是有人在身边的缘故。
她的心境也如大海深邃。
薄雾笼罩着绵延起伏的雾山,城市的一遇里是隐藏在幽静街区里的旧别墅。
「还没结束么?」
西装套裙的江绾雾坐在门口的秋千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眼神忧虑。
按照计划,大家事后要来这里汇合。
「时间还有五分钟,要是还没能完成任务的话,这次行动就算失败了。
相依挽起耳边的碎发,眼神凝重。
「别担心啦。」
相思蹲在地上气喘吁吁,透明雨衣早就被她丢到了一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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