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敕字骤然亮起!
一股森冷神念顺着目光直刺识海,仿佛高坐云端的帝王,在喝令臣子跪伏。
陈木天府一震,四殿齐鸣,直接将其震散。
金牌却发出一声悠长轻吟。
密室外,远远传来一片压抑的惨叫。
陈木脸色冷了下来。
“把裴玄镜带来。”
片刻后,玄铁囚棺被推入密室。
裴玄镜瞧见棺底金牌,干瘪的嘴唇顿时抖了一下。
“押运敕牌……”
“说。”
“运送香火役民的船上,都有这个。平日由神官持牌,催他们祈祷,约束魂印。”
裴玄镜声音发涩。
“这块品阶太高,老夫从前只在神都见过拓本。它应当还能接引上谕……”
话未说完,金牌忽然大放光明。
一道威严声音,在棺中缓缓响起。
“陈木。”
密室内,众人呼吸齐滞。
神皇!
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令人本能低头的压迫。
“本皇的东西,你也敢随意取用。”
陈木站在灵棺前,目光冰冷。
“隔着一块牌子吓人,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金光中,浮出一双淡漠的眼睛。
“毁掉敕牌,这四万三千人的魂印便会同时失去约束。”
“他们的神魂,撑不过一刻钟。”
唐简初下意识攥紧了拳。
神皇的声音继续响起。
“带着灵棺,独自出海。”
“本皇便收回魂印。”
陈木没有回应。
他看向叶琉璃。
琉璃古镜转动,镜面上浮现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一端连着棺底敕牌,另一端延伸出密室,没入安置区。
她轻轻点头。
魂印确实已经与敕牌相连。
但她随即以神念补了一句。
“这道意志很薄,只能借牌传声、催动现成印记。他进不来。”
陈木心中有了数。
难怪直到灵棺被拆开,神皇才伸出这只手。
这件棺材本就为押运他而备,藏着接引神谕的阵路,倒也合理。
可如今,棺材在水督府。
人在他脚下的土地上。
“唐简初。”
陈木抬手指向棺底。
“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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