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异火残晶。”
“按照三日前的约定,染红莲、韩照之死两桩旧案,自今日起暂时封存。在无确凿新证据前,玄火宗上下,不得再以此向青月宗及陈木问罪。”
“青月宗所属商路、矿脉及既有权益,照旧履行。”
金芒落下,化作一道契约符文,融入玉册深处。
一旁的火云上人极有眼色,立刻上前一步,高声附和道:
“此次祖火窟之变,乃是宗门为了考验诸位弟子在极端环境下的应变能力,特意开启的‘特殊试炼’。虽有波折,但诸弟子皆展现出了我玄火宗的骨气。凡是参与者,外务堂皆有重赏!”
他的声音洪亮,瞬间给这场近乎失控的夺火杀局盖上了一层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台下的内门弟子们面面相觑,虽然心中皆有疑虑,但既然宗主与外务堂大执事都如此定性,谁又敢公开质疑?
唯有赵承焰,站在人群中,听着火云上人那熟练的粉饰太平之词,嘴角扯出了一抹极其自嘲的冷笑。
特殊试炼?
若不是陈木手中有让老祖忌惮的筹码,今天站在这里的,怕是只有一具被抽干了圣火的焦黑尸骨吧。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自若的陈木,又看了一眼高台之上宝相庄严的柳烟然,只觉得这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宗门,此刻陌生得令人发冷。
……
是夜,赤炎殿后山的一处静室中。
陈木坐于蒲团之上,正调理着体内有些紊乱的气血。
一阵轻微的衣袂摩挲声响起,紧接着,石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柳烟然一袭素雅的红裙,不着粉黛,静静地站在门外。
“陈宗主好心性,受了地脉祖火的洗礼,竟还能如此安之若素。”
柳烟然步入静室,在陈木对面坐下。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探寻与复杂。
“托宗门老祖的福,陈某命大,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罢了。”
陈木睁开眼,语气平静。
柳烟然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祖火窟内,老祖的意志复苏,九道夺火锁链齐出。那种局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