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指责啊,或者直接要钱啊什么的,惟一没想到的是,肖义权居然问椅子。
“是。”他怔了数秒,这才点头。
“那如果都铐上了,怎么改变姿势呢?”
他问得一脸认真。
焦富贵又愣了一下,忍不住问:“改变姿势?”
“对啊。”肖义权打量梁红:“梁大师姐从后面看,最有韵味,可你这么箍住了,后面就那个啥啊?”
这在讨论什么啊,崔健又急又怒:“肖义权?”
“你急什么啊。”肖义权一脸不耐烦:“又不是你老婆。”
这话堵人,崔健还真给堵住了。
梁红暗咬银牙,自从认识肖义权,从来没有象眼前一刻,那么讨厌他。
这人实在太讨厌了。
“你问这个啊。”焦富贵反倒是笑了一下:“这方面当然有考虑,椅背坐凳分开的,可以翻转,高矮也可以调。”
“哦哦哦。”肖义权顿时明白了:“腰间箍着,椅背坐凳都可以调,不过手和脚的铐子,那时要松开吧。”
“当然。”
“这设计还可以,挺人性化的。”肖义权一脸赞赏的点头。
崔健呼呼喘气。
梁红银牙轻咬。
肖义权却还在问:“老焦,这椅子,真是那个谁,宋太宗传下来的。”
“这个真不知道。”焦富贵道:“估计是托名。”
“那就没意思了。”肖义权一脸遗憾的样子:“对了,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图,就是找画师画宋太宗奸小周后的,真的假的?”
他一脸八卦,焦富贵竟也认真想了一下:“有那幅画,不过呢,估计也是假的,我查过,那画差不多是在明朝才出现的,宋朝没有见过。”
“也是假的啊。”肖义权大是遗憾:“明朝,不会是唐伯虎那个鬼画的吧?”
“这个真不知道。”焦富贵道:“明朝礼教压制人性,所以这方面,反而特别盛行。”
“物极必反嘛,我懂的。”肖义权点头。
焦富贵眼光闪动:“肖大侠,我楼上,收得有几幅明朝画作,肖大侠感兴趣的话,不如一起欣赏?”
“春宫画?”肖义权大感兴趣的样子。
“嗯。”焦富贵嘿嘿笑:“其中有一幅,据说是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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