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侵蚀了近半,好在天赐及时护住了她的心脉,无大碍了。”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叶天赐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床榻上双眼紧闭、脸色虽然苍白却已经恢复了平稳呼吸的纳兰千寒,心中不禁升起一抹后怕。
这一次,幸好月姐姐临走前留了后手,将那一丝月华之力封印在自己体内。
否则,面对第三步地仙中期的天阳上人,今日他和师娘,还有秦霜她们......怕是全都要交代在落霞谷了。
“好了,你们都折腾了一天,都出去吧。”
柳绯烟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对众女吩咐道:
“这段时间,就先让她在叶家静养,有我照顾,出不了岔子。”
秦霜、纪青鱼等人闻言,也纷纷点头,她们脸上同样带着劫后余生的倦意,依次退出了房间。
叶天赐转身走到门外,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他刚一抬头,便看到院中的石柱旁,正站着一道婀娜的身影。
花戏双手抱胸,娇躯软绵绵地依靠在石柱上,一头青丝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张平日里妩媚万千的俏脸上,此时却写满了无辜与委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瞅着叶天赐,活脱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等待长辈责罚的孩子。
叶天赐冷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五个字:
“你跟我过来。”
说完,他负着手,径直走向旁边的一间偏房。
花戏见状,柳眉微微一蹙,有些心虚地吐了吐粉舌,急忙迈着莲步,紧紧地跟在叶天赐身后。
偏房内,烛火未点,显得有些昏暗。
“吱呀......”
房门被花戏顺手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门刚一关严,花戏便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叶天赐身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急切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小主人,冤家!姐姐真不是故意的嘛!”
她声音娇嗲,带着几分讨好与委屈的哭腔:
“谁知道阳宗那破地方的地仙禁制会那么强!那可是远古地脉化作的绝天锁魂大阵,连姐姐这种仙君修为的法力都能困住......”
叶天赐坐在椅子上,神色自若,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见叶天赐不理自己,花戏更慌了。
她松开衣袖,直接半蹲在叶天赐膝前,仰着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一双玉手轻轻摇晃着他的膝盖,撒娇道:
“哎呀小主人,姐姐知错了嘛!姐姐以后再也不这么笨了,你别生姐姐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