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聊几句近况,许柏山也把更多重心放在了培养秦依依上,父女俩的感情越来越好,秦依依也渐渐褪去了那层怯懦,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从容自信。
江逸在医院昏睡了快两个月,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满心欢喜地等着当爸爸,可那个孩子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了,他怎么留也留不住。
梦醒了,现实却比噩梦更残忍。
医生告诉他,车祸留下的创伤导致他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他崩溃地哭了很久,姜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她真的把他当傻子一样骗了这么久,巨大的打击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对任何靠近他的女性都极度抗拒,一见到陌生女人就情绪失控。
江夫人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怕他触景生情,最终还是带着他到国外治疗去了。
这天傍晚,姜栖下班后来到关明夏的咖啡厅,两人坐在靠窗的卡座里,聊起了江逸的事。
关明夏有些唏嘘,“听贺云帆说,他现在一见女的就大喊大叫,跟得了恐女症似的,姜梨那顶绿帽子,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姜栖垂下眼,“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
关明夏却不以为意,“这也怨不得别人,他自己和姜梨搞在一起的,发现被绿也是早晚的事,他那傻缺脑袋,宋秋音能各种差遣他,姜梨能把他骗得团团转,不栽在她们手里,也会有下一个,他这次摔狠了,以后就老实做太监了。”
姜栖听到那两个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向关明夏。
关明夏迎上她的视线,一本正经地解释,“他那方面本来就不行,遭遇车祸更不行了,再加上还有恐女症,这可不就是太监吗?”
姜栖轻轻叹了口气,“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江夫人会管他的。”
“也对,我们还是多操心操心我们自己吧。”关明夏往椅背上一靠,表情忽然变得生动起来,“昨天我大姨找了个媒婆要给我说亲,特别离谱。”
姜栖来了兴趣,“怎么离谱了?”
“那媒婆说男方家里是做生意的,有几万个员工。”
姜栖惊叹,“真的假的,这么有实力?”
关明夏重重一拍桌子,“结果他们家是养蜜蜂的!”
姜栖笑得眉眼弯弯,“这员工不听话,有时候还得蜇老板几下呢。”
“我就说嘛,这么有实力的怎么看得上我一个小喽啰。”
姜栖眨了眨眼,“这可不一定,祁扬不就挺有实力的吗,他手底下的员工也不少呢。”
关明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别提那个老男人,我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前阵子关明夏就和祁扬吵架了,但她一直不知道具体原因。
关明夏叹了口气,“说来话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说重点。”
关明夏眼珠滴溜一转,余光瞥到了不远处的挺拔身影,“你那个内人来了。”
姜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陆迟刚停好车,正往咖啡厅这边走来。
关明夏趁他还没走近,飞快地问了姜栖一句,“你们俩和好也挺久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