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指掌,要是肖文海起了疑心,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但如今一点预兆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是别人告诉他的。
他脑海里掠过陆迟那双深邃的眼睛。
现在再去想事情怎么败露的,已经没有用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联系许凌霜,肖文海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落到他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从楼梯间快步往下走,边走边给许凌霜打电话,可那头始终无人接听,他心里急得像火烧,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在楼梯上往下跳。
此时的许凌霜正在夜阑的包厢里聚会,音乐震耳欲聋,手机放在包里调了静音,屏幕亮了又暗,她浑然不知。
这场聚会来的都是些富二代,但她并不熟,不过是泛泛之交,偶尔假笑逢迎几句,她便端着酒杯坐到角落漫不经心地喝着。
陆迟那个圈子已经和她彻底切割了,贺云帆把她删了,连夜阑的老板陈序刚才看到她也不过不冷不热地点了个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疏远。
她只能试着在新的圈子里拓展人脉,可她握着酒杯环顾四周,只觉得说不出的孤独和乏味,一点兴奋劲儿都提不起来。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和其他人简单道了别,拎起包推门往外走。
门一开,慕容鸣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形挺拔利落,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许大小姐,不再多坐会儿?”
许凌霜虽然喝了酒,但警惕心还在,目光戒备地扫过他的脸,“你来干什么?”
慕容鸣瞥了眼包厢里那些光鲜华丽的男男女女,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不急不缓,“我还依稀记得那晚,我也是这样来包厢找你,一群富二代把我衬得格格不入,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但我还是鼓起勇气来找你,想挽回我们的感情,你高高在上地跟我提了分手,我好心救你出了车祸,你也冷漠地视而不见。”
两人说话间,包厢里的人纷纷朝门口投来好奇的目光。
许凌霜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那些打量的视线,声音带着不耐烦,“都过去多久了,你总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意思吗?”
慕容鸣依旧淡淡地笑着,笑意里有种笃定的从容,“挺有意思的,常说常新,风水轮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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