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启途和戏缄用扫把棍互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满实验室只剩下一片残影和呼啸的风声时。
阿哈终于郁闷地、带着几分生无可恋的姿态,幽幽地出现在了实验室的上空。
留不住。
怎么都留不住。
祂什么都试过了,根本留不住。
堂堂欢愉星神,此刻竟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祂没招了,真的没招了。
深刻体会到无可奈何之后,祂还一回来就看见启途和戏缄这两个,正在拿着两根扫把棍在实验室里互殴,那噼里啪啦的架势,把祂曾经的回忆杀都给看出来了。
什么同谐、开拓、终末……
阿哈悬浮在半空中,咬牙切齿地看着下方,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看你们全都该是我欢愉的兵!
气抖冷!
这个宇宙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的星神都在牛我阿哈的命途行者!
更过分的是,这帮家伙还全都给牛成功了!
有这么多白栾,欢愉竟然只有一个!
放眼望去,居然只有一个白栾老老实实地走在欢愉的命途上!
其他世界的阿哈都是干什么吃的!
得吃的阿哈为什么能吃这么好!
可恶,祂恨不得把这几个敢跑路的家伙全给抢回来,但是……
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你们不要再整活了!
你们越整活我越难受啊!
而在实验室的黑塔人偶正陷入了一种极度纠结的幸福烦恼中。
拍不过来了。
她一会转到左边。
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刻举起相机拍下窃曲人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一会儿又猛地扭回右边。
觉得启途和戏缄那惊心动魄的大战绝对不容错过,少看一眼都是对天才美学的亵渎。
这俩人打得真的好帅啊。
那种行云流水般的压迫感,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交锋,都极其讲究,绝非市井之徒的胡打乱挥,而是通盘考虑,步步为营的有备而来。
若是让仙舟的彦卿来看,绝对能从两人互相对弈般的小巧思、扫把棍剑招的起承转合里学到不少。
当然,对于黑塔人偶来说,她只有最直观、最本能的审美感受。
动作快、姿势帅。
每当黑塔人偶把镜头对准左边激战正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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