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它,它也喜欢你,想要你成为它的主人。”
白玛握住镰身,双手接过。
当这柄战镰完全到她手中时,其重量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重。
这不由让她有些诧异。
穆言谛却解释道:“魂器和普通的冷兵器并不一样,属于器灵与主人的相互选择。”
“它喜欢你,自然会调整成最适合你的状态。”
但若是落到了其他人的手中,或是它讨厌的人手中,其重量那当然是能多重,就有多重了。
就像是他的‘冥殇’一般。
白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随即又问道:“那阿哥,它有名字吗?”
穆言谛听见这话,抬眸看向武器署名处,然后就见原本刻在镰刀下三寸的名字被这柄战镰的器灵给抹去了。
“......”穆言谛:我就没见过如此谄媚的器灵。
“阿哥?”白玛歪头看他。
穆言谛轻咳一声:“没有名字,你给它现取一个吧。”
话虽如此。
可他已经开始思考起了这器灵是男是女,还是什么登徒子?
“现取一个啊...”白玛思考之余,又轻抚了两下镰身:“要不,就叫做残梦吧。”
话落。
镰身上顿时出现残梦二字。
穆言谛的眸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复杂,他问:“玉簪记的落叶惊残梦的残梦?”
“嗯。”或许名字是最深刻的羁绊,白玛只是心念一动,手中的战镰便化作了一枚红玛瑙戒指,覆在了右手食指上。
穆言谛听罢,扯了扯嘴角。
张拂林啊,张拂林。
如果不是因为心里始终惦念...
言菡又怎么会给武器取名叫做‘残梦’呢?
穆言邢敏锐的察觉到了穆言谛的情绪变化,当即担忧的看向了他。
穆言谛朝他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心中却盘算起了将三百年期限缩短的可能。
白玛好似没有注意到穆言谛的情绪变化,眼底却滑过一抹决然,她摩挲了一下指上的玛瑙戒指,旋即问道:“阿哥,你会使战镰吗?”
穆言谛将想法压回心底,回道:“会一点。”
“那阿哥可以亲自教我吗?”
“我怕教不好。”
“只要是阿哥教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白玛:三百年就是三百年,多一分,少一秒,都不算完成惩罚。
暗箱操作的事情,她是不会接受的。
穆言谛无奈一笑:“好,等到了金家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