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如老话所讲,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现在我们逐月山庄面临的问题恰恰应照了这句话,照搬过来说就是人在太湖,身不由己。”
“公子想必也从尊夫人刚刚的介绍里得知,那铜雀台宗门恰巧也坐落在太湖边上,只不过他是建在灵岩山上,不似我们逐月山庄那般依水而建。”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
“铜雀台在山上,逐月山庄在山下,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山上山下。”
“我这么说公子你或许没有概念,那我再换个说法……”
“我们逐月山庄与铜雀台的陆路距离,取直线算,不超过十里地。”
“公子,您现在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
高阳点点头,只用六个字概括了柳乘风话里的内容,
“一山不容二虎!”
“唉~”
柳乘风重重叹息一声,
“若只是不容!”
“现在的情况是铜雀台那边打算吞并我们逐月山庄,一点余地都没有的那种。”
“哦了……”
高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也不管人家能不能看懂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就是作为后起之秀的铜雀台不但扎根在了逐月山庄的地盘上,并且还要强行吞并它对吧?”
柳乘风礼貌的拱了拱手,“公子明鉴,就是这么回事儿。”
“那南宫问天想要我们逐月山庄成为铜雀台的一个堂口,世世代代为他镇守山门。”
高阳摆摆手,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南宫问天咋想的跟我没关系!”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会想到来京城寻求我们黑衣巷的帮助?”
听闻高阳的问题,柳乘风的脸上多少泛起一丝尴尬,
“高公子,实不相瞒,来京城寻求你们的庇护已是我实在没办法的办法了。”
“若不是最近黑衣巷的大名通过各种方式响彻宇内,我是真不知道藏龙卧虎的京师地界上居然强势崛起了这么一个组织。”
“遂思来想去的决定过来碰碰运气,甭管最终结果如何,总归不是还能有个万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