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银发少女打算就在此地守着。
顺便瞧瞧这混乱本源,病城主的那一道被路长远吃了去,所以苏幼绾都没来得及仔细看,可面前的这三道倒是给了自己仔细观察的机会。
可看着看着,苏幼绾却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厌恶的情绪。
太上的少女对世间很多事都是没有感情的,能让少女厌恶的东西很少,和黑龙有关的算一个......自家男人不算。
其次便是混乱。
混乱与秩序是相对应的,原初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混乱的,直至白龙胜利,化为天道,世界才有了秩序。
所以与白龙有关的自己,厌恶这一缕混乱无序也很正常。
「在看什麽?」
路长远的声音自背後传来,苏幼绾回过头,这便瞧见了已经穿好了衣裳,恢复了清冷的月仙子。
此刻裘月寒倒是乖巧的跟在路长远的身後,哪怕看见了苏幼绾却也没说话。
「瞧这一缕本源,里面的混乱之气太多了些,若是将这些吃进去......恐有些不好的影响呢。」
路长远耸耸肩:「无妨。」
苏幼绾又道:「此番来此地是为了应劫,内劫想必就应在了这所谓的诡主之战上。」
「嗯。」
说的这些路长远却也知晓。
但是不应劫就到不了六境,所以路长远自然是要应劫的。
苏幼绾轻声:「按照之前的几次来看,此番劫数,怕是不好渡过。」
无论是在冥国之内,又或者是渡外劫的时候,老朋友欲魔都想要算计自己,可惜都被自己打回去了。
路长远眯起眼,这是早先就想过的事情。
只是路长远一直没想明白,心结已解除,心境圆满,欲魔还有什麽手段来干涉自己的心境?
你就算把阿芷复活了,也没办法撼动如今自己的道心才是。
路长远确信自己如今就算看见欲魔变出的阿芷也会如同当初在琉璃王朝遇见苏无相一样,稍微缅怀就能一剑西来。
什麽过去不过去的,通通砍死。
至於自己的欲......欲魔总不能拿自己钓鱼吧。
要是拿自己做局,真给自己一个完全弄死欲魔的机会,那自己说不定还真会上当。
更别提自己又不是没有手段。
思及至此。
路长远不多言,立刻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刻画起了渡劫法。
那些诡异的红色线路蔓延而上,一点点的锁住了路长远的灵台。
紫薇镇命,贪狼保魂,七煞填运很快成型,如同当初在有德镇时一样。
苏幼绾一眨不眨眼的瞧着路长远的身体,轻声道:「最後一步莫要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o
路长远顿了一下。
先前有德镇的时候,彼时还不知道幕後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所以为了保险,将破军渡劫放在了梅昭昭的身上。
这是笃定幕後的人看不见梅昭昭,而且笨狐狸修的是因果,所以将破军渡劫的法留在了梅昭昭的身上,算计了幕後之人一手。
实际上渡劫法更准确的描述是路长远创造来,给修士渡劫的时候,寻一破局之点的方法。
若是将修士渡劫比作困入法阵。
渡劫法就会带领修士找到法阵最薄弱的点,从而破开劫数。
如今内劫将至,身边又没有笨狐狸,破军渡劫本来是要放在自己的身上的,但既然苏幼绾如此说了。
「可是看见了命运线?」
苏幼绾摇摇头:「并没有呢,相公的命运如今没人看得清了,怪异的很。」
裘月寒原本歇了生气的心思,但越听苏幼绾喊得亲密越不对劲。
她可都还没喊相公呢......喊得最多的是主人?
但这会儿好似是在谈论正事,月仙子也不好发作。
路长远浑身都是血红色的痕迹,看起来颇为瘮人,脸上却仍旧风轻云淡。
「那便换个地方吧。」
破军法顺着路长远的手这便入了断念之中。
内劫无非就是动摇自己的心境,有断念,当是问题不大的。
裘月寒却是第一次看见路长远用渡劫法,那些血红色的痕迹明显是刻入了皮肉,想来是相当疼痛的。
月仙子皱起眉,有些心疼,言语中却并未体现出来,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路长远身上的痕迹:「此法为何非要在自己的身上构建?」
「毕竟是渡劫法。」
路长远想起了日月宫主,但很快将想起的东西压了下去:「其实是把自己刻画成法阵,此法相当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