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道:「这却是不知了,有的道友实力不高,只能坚持三四日就死去,有的道友,比如我等,就坚持的久一些,但我如今也到了极限,若非道友前来,我怕是今日就得身死道消了。」
看出来了。
刚刚你就差嘎嘣一下背过气了。
十五批人并非是一批一批来的,而是一人死去,就补上一人来。
只是不知道这批次是怎麽算的......是此城动用法力吸引人来算的吗?
这病城主多半是因为争夺诡主之位失败,此刻孤注一掷了。
所以也不管後果,直接设局吸引修仙界的修士前来吞噬恢复自己。
路长远道:「道友还是别说话了,专心调息吧......是了,诸位道友应该都是不同时间来的吧。」
几位修士都点头。
付郎中坚持了九日,卢郎中,霍郎中坚持了八日,赵郎中坚持了七日。
路长远微微闭眼,转身走到了堂口,一股莫名其妙的法则之力就横在了面前,这便瞬间让路长远迷失了方向感。
但路长远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断念之上,那股迷失方向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见了。
这门拦得住这些修士。
拦不住路长远。
路长远却也不打算就这样出去。
出去了这一城百姓可就没了活路,而且.......那混乱本源到底是什麽。
这玩意路长远都没听过。
路长远随意的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苏幼绾也就一并坐下了。
银发少女将自己的手搭在路长远的腿上,轻声道:「是在想什麽吗?」
当然是在想事情。
按照这四位郎中坚持的时间来算,卢,霍两人是一起来的,赵郎中是三人看着进来的。
也就是说,在剩下的这四位郎中中,只有付郎中是什麽时候来的没人知道。
以路长远对诡修的理解。
很多时候,诡修喜欢装成受害人藏匿在人群中。
这病城主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相公也休息一会吧,明日一早还要看诊呢。」
路长远还没回神呢,银发少女又重新牵起了他的手。
少女白皙的手指带着几分微凉的感这就在手心飘起。
是在写字。
路长远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手心的字迹。
这几人的命数都有问题,都有着数不清的线牵连着他们的命数,而这些线,在不久後同时断裂了。
这代表着几人都快死了。
路长远皱起眉。
如此看来,哪怕是苏幼绾也看不清这四个郎中之中是否有病城主。
等等。
为何这几人没有认出苏幼馆来。
这几人修为不错,想来不是出身自九门十二宫,起码也应当是有名有姓的宗门。
那为何认不得慈航宫的小师祖。
若是说其他人不好认也就算了,银发,蒙眼,莲花冠,青白道袍,这天下应该就此一家才对。
路长远摇了摇头道:「那就稍作休憩。」
还没等路长远反应,苏幼绾就已经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儿上,银白的发丝打在脸上,带起痒的感触。
路长远没来由的有些恍惚。
早几天就觉得时常想起过去的事情,此刻更是如此。
毫无疑问,这是劫数来的前兆。
「不要乱动啦。」
初夏微风拂过,女孩子柔软的小手轻轻贴上脸颊,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茉莉清香,将少年鼻息间的燥热悄然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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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漫过长满青苔的圆石,发出碎玉般清脆的声响。
「有些痒。」
少年微微侧了侧头,慵懒地嘟囔了一句。
「有些痒也不可以乱动。」
少女娇嗔地按住少年的肩膀,眉眼间透着几分认真:「路哥哥的头发近来长得太杂了些,我得替你好好修修。」
溪水潺潺的岸边,少年惬意地枕在少女柔软的膝头上。
少女的手极巧,银剪在发丝间灵动穿梭,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最大程度地替少年保留了原本清俊的模样。
随着碎发一点点飘落,少女忽然停下动作,细心地挑出其中几缕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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