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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一个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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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养,能养多少,咱们有计划地提供支持。”

    “前期宁可慢一点,也要把基础打牢,协议签清楚,责任搞明白。”

    “散会!”

    众人领命而去,步履匆匆。

    李思成看着空下来的会议室,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兴奋之余也感到压力巨大。

    他知道,真正难啃的骨头还在后面。

    怎么搞到第一批优质的、价格合适的种苗。

    这需要他真正“出血”,去求人,去动用各种关系。

    他本想自己也跟着下乡去发动群众,但县大院总得有人坐镇,统筹协调。

    他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开始翻找通讯录,思考该先给哪个老领导、老同事打电话“化缘”。

    陈冬河从县委大院出来,又去奎爷那里溜达了一圈,看看山货收购的进展。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他这才放心地骑着自行车回村。

    只是回到家中,并没有看到李小婉。

    估计是去隔壁婶子家串门或者做针线活去了。

    她一个人在家呆着肯定也闷得慌。

    陈冬河刚把自行车停好,拿起搪瓷缸子想倒点水喝。

    凳子都还没坐热,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夹杂着“哐哐”的敲击声。

    那声音在傍晚寂静的村里显得格外刺耳。

    “快!去北山根!出大事了!”

    “老少爷们儿都抄家伙!北山根那边出事了!”

    喊几声之后,就会有敲破铁盆或者破锣的声音传出,哐哐作响。

    这是村里的老规矩。

    只有遇到紧急大事,比如火灾、急病、或者外人闯入等,才会有人敲着盆锣叫全村能动弹的男劳力集合。

    陈冬河心里一紧,将茶缸往桌上一放,快步冲了出去。

    “老根叔,发生啥事了?”

    他看到敲盆的是村里的本家叔辈陈老根,连忙问道。

    陈老根看到陈冬河在家,忍不住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更加激动了:

    “冬河,你可回来了!快,带人过去北山根,晚了怕是要出人命!”

    他喘了口气,快速说道:

    “不是咱村的人出了事,是外头的人!”

    “几个不认识的大老爷们儿,身上血胡拉碴的,伤得不轻,就在北山根进山那条陡坡下面躺着呢!”

    “咱村几个老娘们儿趁着今天下晌日头好,去山脚那边捡枯枝烂叶当柴火。”

    “远远瞧见了,吓得连筐都不要了,跑回来报的信。”

    “估摸着他们很可能是进山打围猎的,不知怎么跑到了咱们地界,还伤成了那样。”

    “也可能……不是猎人。”陈老根压低了声音,眼里带着警惕,“上次那伙人的事儿才过去多久?不能不防。”

    “他们要想离开北山根那片老林子,肯定得路过咱们村。不能再出上次那种幺蛾子。”

    陈冬河听着这些话,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老根叔,你先敲锣把能动的爷们儿叫上,带上家伙,我这就先过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回屋,抄起挂在墙上的猎枪和那把锋利的猎刀,检查了一下弹药,便大步朝着村子以北的北山根方向跑去。

    村子以北方向,确实有一条进山的羊肠小道。

    但这条路崎岖难行,夏季灌木杂草疯长,毒蛇虫蚁多,除了极少数熟悉地形的老猎户偶尔会走,村里人很少踏足。

    就连陈冬河进山,也多是走东边或西边更平缓的路线。

    这边山势陡峭,多有悬崖断壁,不是熟手很容易出事。

    如果对方是周围熟悉地形的猎人,一般不会选择从这里进出山。

    而且,当他们负伤后,出现在这个靠近村子的外围地带,本身就有些蹊跷。

    陈冬河脚程快,没多久就赶到了北山根下。

    远远地,他就看到几个人影或坐或躺在乱石坡下,身上的棉衣破烂,隐见暗红血迹。

    他放缓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过去,心中警惕提到了最高,右手自然地搭在了腰间的猎刀刀柄上。

    等他看清那几人的状况,眼中闪过一抹更深的疑虑和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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