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仲卜】:话说回来,你不怕把人家逼急了?微生枯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梅殷】:真惹急了我就跑啊,总有人会替我收拾烂摊子的,你们只用祝我“祸害遗千年”。
另外两位狐朋狗友各自哼笑一声,只等着看他的好戏。
将注意力放回当下,只见微生枯如愿抬手,用力在纸上刻下几行文字时,梅殷眼里的恶意半数变作期待。
他此次出门特意带上了件珍藏,一面青铜镜。
简单来说,它的作用是逆转因果——专攻微生枯的能力。
“活了几百年还只是个B级诡异的废物,那么有能耐怎么不去挑衅夜未烬啊?”
对于这句话,梅殷不做评价。
虽然夜未烬也很有收藏价值,但聪明人都知道,不要轻易去招惹疯狗。
微生枯单手摁住因怒极而作痛的心脏,看他的表情,大概是想再骂梅殷两句“贱人”。
可下一秒,笔尖落下凝出的因果字迹如烟云般淡散,方才倾尽心神催动的【文洇界】已然发动完毕。
场外,玄之和严珉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前者身为道家天师,多少带点观气望运的本领,她能看见微生枯身上被迅速消耗的生命力。
后者则是单纯的推测:上一次说微生枯是花瓶的人目前正瘫痪在床,按照这人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怕不是想直接写死那位议员。
这可能吗?那可是黎明议会的正式成员。
果不其然,身处赛场的微生枯膝盖一软,重重朝着地面半跪下去。
“他刚刚写了什么?”玄之皱了皱眉,她偏过头,问身侧两人:“你们能看见吗?”
瞳小幅度摇了摇头。
同样在观战的傀儡师安尔则平静道:“短时间内,他写了两句话,文洇界也发动了两次。”
“第一次是为了锁定身体状态。”
温热猩红的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微生枯口中咳出,顺着面具边缘滴落、混入脚下尘土。
“他的身躯过于孱弱,往往支付不了那些宏大愿望的代价,但这份缺陷并非无法避免。”
“换言之,微生枯可以用能力改变自身状态,只是他不屑用罢了。”
那人一把拽下携带许久的狸猫面具,丝丝缕缕的血色顺着苍白的下颌滑落,浸染了身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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