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他——以前他确实跟她住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无家可归,奶奶生病要吃很多药,老房子又小又潮,住不下两个人。
她把他接到自己那儿住,方便补习也方便照顾。可是那会儿他才十几岁,睡在她客厅的行军床上,每天早上起来叠被子。
现在他都三十三了,有一套别墅,有正经教职,这样合适吗?
“行吧。我收拾收拾搬过来。”
他把毛巾从额头上扯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反正我那个小公寓住着也不舒服。不过说好了,我只是搬过来住,不是来伺候你的,你自己该做的事自己做。”陆晚缇可是太清楚他了。
他点了一下头,端起旁边那杯药把剩下的喝干净了,又主动把退烧贴从额头上撕下来扔进垃圾桶。
她从袋子里拿出体温计,递给他夹在腋下,五分钟之后拿出来一看——三十七度八,比刚才降了一点。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
第二天她就回公寓收拾行李,东西不多,几箱书和备课资料,几件换洗衣服。她叫了辆网约车把东西拉到别墅,在二楼客房里归置好。
她把书码上书架,衣服挂进衣柜。全部弄完后,她下楼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
上次来的时候,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但还有很多地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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