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往后岁月,咱们二人便能清闲下来。时而留京,时而去往江南小住,安享清闲日子。”
陆晚缇望向院中天边落日,轻轻点头,心底安稳平和。一生夫妻和睦,三子成才,满堂儿孙,已是圆满光景。
孩子们各自成家立业,朝堂和江南家业都安排妥当了。
霍翊尘向新帝递上辞呈,要卸下太傅所有官职。新帝再三挽留,他在折子里写得明白——“臣年事已高,愿归故里,与妻安度余年。”
新帝看了折子,没有再驳,准了。他和陆晚缇收拾好京城太傅府的物件,只带了几口箱子,搬回了江南霍家老宅。
老宅还是旧日模样,没有大改动。院中的老槐树比他们当年离开的时候粗了一圈,枝叶伸展开来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墙角那几盆兰花由管事日日照料,叶片绿油油的,长势好得很。
他们住的院子下人早就收拾好了,卧房、书房、茶室都按照他们年轻时候的布置摆着,桌椅的位置、茶具的样式,一件都没变。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霍翊尘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披上外衣出了门。陆晚缇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也没睁眼,又睡过去了。
他沿着巷口慢慢走,走到河边绕了一圈再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份热豆浆和两块刚出炉的糕点。豆浆是巷口老铺子现磨的,糕点是隔壁点心铺的。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陆晚缇已经坐在藤椅上了,腿上搭着一条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