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无妨,继续便是。”
轮到傅鸣旭上前应答。“朝中朋党滋生,该如何防范?”
傅鸣旭神色平和,语速不疾不徐,缓缓道出自己的见解:“臣以为,朋党之祸根源在于官员私交过密。想要防患于未然,当以制度加以约束。
官员考核权责相互独立,监察御史脱离六部辖制,不受旁人牵制,如此便能将朋党之患消弭于萌芽。”
三问尽数答完,他的回答没有惊世骇俗的独到见解,可句句稳妥周全,没有半分疏漏破绽。
殿试落幕,皇上当着一众朝中重臣的面提笔亲书三甲名次。
殿内寂静无声,宣旨太监捧着榜单高声宣读:“一甲第一名,状元,江南霍翊尘。一甲第二名,榜眼,傅鸣旭。一甲第三名,探花,陆景衍。”
话音落下,大殿之内一片安静。霍翊尘听完宣旨只微微垂下眼睑,面上依旧平静,看不出大喜大悲,不见半分得意张扬。
陆景衍悬着的心彻底落定,长长松了一口气,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傅鸣旭。
傅鸣旭对上他的视线,轻轻朝他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同为考生的祝贺。
不多时,三人换下贡士服,穿戴崭新的官服,乌纱帽端正戴在头上,分别跨上高头骏马。皇宫正门大开,三人骑马缓缓而出。
皇城大街两侧早已挤满围观的百姓,人声鼎沸。街边百姓纷纷抛掷鲜花,欢呼喝彩此起彼伏,一声声“状元郎”响彻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