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真是假摆在明面上,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分得清谁在说实话,谁在乱嚼舌根。”
穆灼言依旧照常接待一波波上门的客人,鉴定器物、处理古物修复的工作,半点没有被流言影响。
有意思的是,店里的生意不仅没变差,反而因为不少藏家听闻了谣言,好奇事情的真假,专程驱车过来实地查看,客流量比之前还要多出不少。
每天进店的客人络绎不绝,有人是专程来看南宋笔洗实物的,有人是借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的藏品拿过来请两人掌眼。
忙到午后客流稍缓的间隙,陆晚缇趴在柜台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小声跟穆灼言打趣:
“你说有意思不,本来对方想造谣把咱们店搞垮,结果反倒免费帮咱们打了广告,这么多外地藏家都跑过来了。”
穆灼言擦拭完手里的铜器,走到柜台边,靠在台面上看着她:“树大招风本就难免,他越是四处散播闲话,越显得他心虚。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余的不用放在心上。”
陆晚缇托着腮看向他:“就是不知道藏宝阁的老板现在是什么心情,估计气得不轻吧。”
穆灼言淡淡开口:“他心里不甘也没用,拿不出半点实证,只能在收藏圈私下抱怨几句,根本不敢过来跟咱们当面对峙。
真要是觉得笔洗有问题,大可拿着鉴定报告过来理论,躲在背后搬弄是非,终究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