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随口编的闲话做不得数,那件笔洗的真假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嫉妒咱们生意好罢了,没必要理会。”
老周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话是这么说,可谣言传多了三人成虎,不少不明真相的人会当真,到时候影响你们生意就不好了。藏宝阁那个老板一向心胸狭隘,之前就挤兑过别家古玩店,你们可得防着点。”
陆晚缇给老周倒了杯热茶放在他面前,温声开口:“周叔,辛苦你特意跑一趟告知我们。我们心里有数,器物的真假靠的是实物佐证,不是靠别人一张嘴乱说。”
穆灼言这时才放下棉布,抬眼看向老周,眼神笃定:“他要是真觉得笔洗有问题,大可以拿着专业鉴定报告,来跟我们对峙。躲在背后散播谣言没什么意思,我们做生意问心无愧,不必跟小人置气。”
老周见两人心态平稳,没有被谣言扰乱,稍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店里恢复安静之后,陆晚缇走到工作台旁,看着锦盒里那件温润的南宋笔洗,轻声开口:
“对方这么恶意造谣,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任由他到处乱说,总归会影响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口碑。”
穆灼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安抚着她心底的郁结:
“谣言最怕实证。空口白话谁都会说,等有合适的机会,把器物的鉴定依据公开,所有谣言自然不攻自破。咱们不用急着争辩,越争辩反而越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