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不客气。”
送走了老人,陆晚缇还站在柜台旁边,看着穆灼言弯腰,把放大镜和手电收进抽屉里。
她趴在柜台边上,歪头看着他:“你看,咱们好好做生意,大家都是认可的。”
他关好抽屉直起腰来:“嗯,口碑慢慢攒起来的,比什么都管用。”
“那老头走的时候腰都弯了两次,你在他心里已经是大师傅了。”
“本来就是大师傅。”穆灼言伸出手轻轻抚摸她发顶。
“你还不会谦虚。”陆晚缇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的磨蹭。
他拿起桌角那块抹布擦了擦柜台面:“谦虚什么,我这是实话实说。”
穆灼言抬眼看向她,伸手轻轻敲了敲柜台桌面:“慢慢来,口碑都是一点点攒出来的。”
这样的日常持续了大半年,店里的客流量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原本只有周末才有零星客人,后来工作日也络绎不绝。
不少外地藏家专门开车几百公里赶来,有的是想出手,手里的老物件,有的是慕名来看店里,珍藏的宋代青瓷和古籍善本,生意瞬间的火了起来。
还有各地的收藏爱好者,专程上门请两人帮忙掌眼辨别真伪。
客人多了,忙碌程度翻了好几倍。陆晚缇每天要登记大量器物信息、整理往来账目,常常忙到下午才能喝上一口水。
穆灼言除了鉴定器物,还要处理古物修复,常常在工作台前一坐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