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晚缇收回目光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望着满院的红绸灯笼:“明天咱们就成亲了。”
穆灼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天边只有一层浅淡的灰蒙,陆晚缇就从卧榻上醒了。
整场婚礼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迎亲队伍,偌大的古宅里,只有她和穆灼言两个人。
她一个人坐在卧房的妆台前拉开衣柜,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古式婚服。这套婚服是穆灼言专门定制的,款式、领口、袖口的刺绣纹样,跟千年前他给自己准备的那件嫁衣分毫不差。
她坐在铜镜前,抬手把长发尽数盘起来,取了一支素银簪固定住发髻。
镜面映出她的身影,千年前古宅树下的画面跟眼前景象,短暂地重叠了一瞬又各自分开,只剩镜中独自静坐的自己。
片刻之后,她整理好婚服的裙摆缓步走出卧房。穆灼言穿着一身古时代的传统礼服,安安静静地站在正堂门槛处等着。
两个人并肩走到正堂中央,堂前空无一人,只有一对龙凤喜烛立在黄铜烛台上,烛火被清晨的微风轻轻吹动了两下,又稳稳地定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定,依照古礼躬身对拜。第一拜弯腰的时候,陆晚缇清清楚楚地看见穆灼言的眼尾泛出了一层淡红。
拜礼结束两个人直起身,穆灼言主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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