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麽情况啊?」
「不知道,看不清楚啊..」
「这就是昊日符阵吗,太恐怖了...」
佛土之外,灵山周遭,已经彻底被纵横交错的昊日符阵所笼罩,粗如山脉的能量通路,流淌着液态的佛光,亿万万道梵文符籙在其中游走。
其覆盖范围之广,逼得不少距离比较近的赏罚使都退出去许远,遥遥看去,真个辉煌至极。
「佛土底蕴还是深厚啊,太初山君以化身前来,估计也使了不少手段,但似乎也没能搞出什麽大动静...」
「唉...也不知能不能让佛土拿出个交代,佛土若暴怒会不会连着我们一起...」已有赏罚使考虑到这一层,颇为忧虑。
「有这麽多赏罚大使都在,肯定不可能对我们下手...」
「那似乎是度世法轮之光?」
阎星等人的眼力强上太多,虽然也看不太清具体发生的情况,但能看到自昊日符阵中接引虚空而来的光柱。
「在这个时候,该不会是世尊吧。」黄磐意味难明,「若真是世尊,那就有意思。」
他对青铜教派没什麽好印象,对佛土也是如此,若能两败俱伤,再好不过。
玄天古王眉头紧锁:「青铜,你到底想干什麽...」
这麽做没有任何意义啊,星穹不仅会折在里面,甚至连他可能都走不了。
「嗯?
「」
蓦然间,阎星神色微凝,其他几人也若有所察,都发现了昊日符阵的强度陡然间提高了不少。
无时无刻不有堪称浩瀚到匪夷所思的能量,在纵横交错的纹路中奔涌,咆哮。
而佛土灵山却在隐隐颤抖,於星穹之中荡出道道涟漪,表面竟浮现不少连他们都可见的巨大裂隙。
「灵山要裂了?」
长戈潇神色惊变,忍不住看向玄天古王,那太初山君竟有这般实力?
「怎麽...」黄磐吃惊不已,尚未仔细看上几眼,便觉一股蕴着强烈愤怒的精神波动荡来。
「苏晨!」
世尊愤怒到极点的咆哮激荡在所有人耳边。
何其愤慨、恼怒,令人郁火升腾,几人第一时间脸色都有些不正常,更不用说其他那些赏罚使,个个双目猩红,都被精神波动中蕴含的强烈情绪所浸染。
「谁!?」阎星按捺心中升起的怒火,目露惊色。
「苏晨?」黄磐脸色数变,「什麽意思,苏晨也在?」
「他怎麽会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又怎麽引得世尊如此愤怒,这家夥干什麽了...
」
长戈潇不解,吐出赤红浊气,已经觉察到周遭有细微的能量波动,有些低阶赏罚使被世尊的强烈情绪所浸染,竟已经开始互相搏杀起来。
他弹指荡出一缕绿色氤氲之力,瞬间扩张至全场,安抚众人的情绪。
好歹这并非世尊刻意施展的某种手段,只是情绪过於激烈所导致的余波,他还能解决。
「苏晨?」玄天古王神色闪烁,但却隐隐意识到了什麽。
青铜忽然在佛土中动起手来,很多地方说不清楚,但若涉及到苏晨..
「苏晨?什麽情况,谁在呐喊?」
「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有人满脸是血,显然与身边人刚刚搏斗了一番,神色惊悸难安。
「如此恐怖的浸染力,仅仅只是余波,便让这麽多赏罚使沉浸其中,恐怕是世尊。」有高阶职业者神色凝重。
「卧槽,灵山要裂了!」
这片刻的功夫,灵山裂隙已经扩张到所有人都可见的地步,一双双震惊的自光皆看了过去。
「不对劲...」
黄磐最先觉察到异样,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只见那灵山裂隙之中,一缕缕黑雾逸散而出,竟逐渐在虚空之中凝作一道身影。
依旧看不太清,但不知为何,仅仅是背影,便令人有种惴惴不安之感。
「这是什麽东西,在灵山里面?」长戈潇颇为惊异。
「这是————」
长生老人盯着不远处那和世尊长相有九成相似的身影,只是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暗淡的黑金色。
世尊的贪嗔痴身?
他一下便有所猜测,对九目与世尊的牵扯,倒是知晓些内情,但却更感奇怪。
这贪嗔痴身,怎麽给他的感觉颇为平和,全然没有什麽邪诡之意。
「苏晨...」他目光频频在几个地方扫视,意图推测出来龙去脉。
「这便是那贪嗔痴身?」
元朔亦悬停在虚空中,颇为惊奇地遥望而来,周遭尽是汹涌佛光,昊日符阵在倾尽全力阻止他离开。
「世尊的...贪嗔痴身...」
慧敬手脚冰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是世尊最大的秘密,连他都不知晓具体在何处,佛土之中甚至在刻意淡化此事。
他还知道一些,无相无量他们这一代便知之甚少,到明池明皓这一代,已全然不知。
但这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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