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戈潇明明和陶慕之在一起,但偏偏不出来证明陶慕之依然好好的,他不知在想什麽。」
「长戈潇...」苏晨眉头皱的更深,事情越来越乱了,掺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每个都有自己的想法。
佛土的水,越来越浑。
「我知道了。」苏晨也没多说,带着无相便离开了这里。
「匪夷所思莫测的力量...
某处枯寂星空中,古老的声音缓缓响起,目光则看着身前那团氤氲的黑白流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慈父之力带给自己的吸引力,但也明白自己一旦沾上这玩意,或许的确能够更上层楼,但会不可遏制地朝慈父靠拢。
至於那白色流光则带给他一种致命的危险。
「如此玄奇之物,我却无法使用,真是太可惜了。」佝老叹了口气,伸出指掌,枯槁堆叠的皮肤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一滴滴幽邃至极的鲜血落下,逐渐没入那黑白流光之中。
其中黑色物质翻涌不止,贪婪地吞下一滴滴鲜血,每当白色流光有所反应,它便会停下。
老便会停下,直至平息下来,再继续,循环了许久,才彻底停下。
「如此,便差不多了。」佝老的神态有些许疲惫,显然刚刚的手段对他而言也并非易事。
「黑白流光勉强维系平衡,一旦世尊尝试接触,我隐於其中的力量便会爆开,打破这种平衡,慈父之力占据上风,吞噬造化之力,连带着世尊一起被吞噬。」
「正常情况下,或许能够扛住,但有贪嗔痴身在,一定会找到机会」。
他眼中的渴望一闪即逝,一尊昊日堕化,冥域不知给他多大的反馈,那才是脱离於慈父的力量。
「还有一事...」他神色逐渐收敛,眉头深蹙:「我已经勾连过慈父一次,短时间内不能再有第二次,得告诫其他几个蠢货一声,省得出现什麽意外。」
想起此事,他也颇为头疼。他的计划自然不想让其他人得知。
可一旦告诫其他人,那些家夥再蠢也能猜到他已经有所行动,未必不会产生其他意外。
但不说又不行,短时间内多次刺激慈父,他更怕出现某种不可控的意外。
「除非...」他神色微妙,不知想起了什麽。
「青铜教派要交易无相?」
佛土,慧敬自莲台之上睁开双眼,望向下方的老僧。
「不错。」其连忙回应:「这是械域刚刚传来的回应,说是在其中做了许多工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让青铜教派答应。」
「呵...」慧敬嗤笑:「械域倒是会往自己身上揽功,又不是白还给我佛土?」
「青铜教派报价多少?」他淡淡问道。
「械域那边说是七十万信仰精魄。」老僧低声道。
「七十万?」慧敬冷声道:「青铜教派想的倒好,即便捏住一个辉月之灵,可我佛土也不缺...」
说到此处,慧敬神色却不由微滞,他本想说不缺辉月,因为有佛陀舍利在,但又突然想起,佛陀舍利已经被人窃取一空。
老僧又补充:「械域说,青铜教派的心理价格估计在三四十万信仰精魄左右,青铜教派最近扩张迅猛,急需信仰精魄填补缺口。」
慧敬对此毫不意外,青铜教派拿住无相意义不大,不如转换成实打实的好处。
「去和他们谈谈吧,最高不超过四十万信仰精魄。」慧敬给出了心理底价。
老僧颔首了然,又颇有几分迟疑道:「不过,械域说,青铜教派有额外要求。」
「什麽要求?」慧敬冷声道。
「交易之地要在佛土中进行。」老僧无奈道。
「嗯?」慧敬眸中厉光一闪,「好胆,欺我佛土无人?安敢如此耀武扬威!」
这种敏感交易,一般而言,都要选在离双方不远不近的地方,可青铜教派偏要来佛土之中。
言外之意就是笃定佛土没法把他们怎麽样,甚至说,还要藉此出口恶气。
或许,不,不是或许,肯定还会在周墟上大肆宣扬一番,再度助长青铜教派的威势。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