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高兴的事情吧?
王玉珍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道:
“说起亲事,若老二真如我们猜测的那般,那他还真是和你有样学样,学的,你真没立场责骂他!”
“胡说八道!”
齐书怀的声调陡然拔高,反驳,必须反驳。
“小王同志,你不能这么想,你要这么想就狭隘了!我对你的感情那是经得过组织的考验的,我必定是单纯的相中了你这个人,才考虑其他因素的。”
王玉珍轻轻的呵笑一声,没有理他。
齐书怀摸了摸鼻尖,看着王玉珍那温婉从容的模样,耳尖微微发热,道:
“王玉珍同志,我必定是先欢喜你,而恰巧你又具备我心目中当家主母的一切条件,所以才上门和岳父大人提亲的,这一点上你得弄明白这先来后到的顺序。”
这话他说得不假,齐书怀不屑于说谎,王玉珍同志每一个年龄段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审美上;
从十五六岁初见,那一双眉眼里的从容雅致已初具雏形;
如今经过时间的洗礼与历练,抬眼落眸间尽显处事不惊的定力,不见分毫浮躁;
配上她那一张顺滑柔和的面部线条,一举一动都透着沉淀岁月后的优雅沉稳。
“王玉珍同志,你很好,咱们可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你别听外面那些不相干的人胡说八道。”
齐书怀极其不自在地表明心意后,立马催促人去休息:
“我看你也累了,你先去沙发上眯一会,我在这里守着老二。”
王玉珍把他的小紧张看在眼里,抿唇笑了笑,叮嘱道:
“那我先睡一会,老二醒了叫我。”
从那一年定亲时,她父亲就特意问过她的意思,包括齐书怀的有所图。
父亲说,他对她的稀罕是真的,肯定没那么纯粹,如果她在意,就推了这门婚事。
王玉珍会在意吗?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这一点上她和齐书怀几乎是不谋而合。
身逢乱世,她见多了各种权衡利弊下的牺牲。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齐书怀能图她的沉稳,她当然也图齐书怀那看家人胜过一切的责任心,他有能力给自己一份安稳。
所以,这亲事,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