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半年都宣传自己的石炭了,到最后魁首被别人抢了,他丢不起这人!
说完他就找了一匹快马,直奔和朔县酒坊而去!
如今的金石酒坊早已不在金石潭旁边,而是搬到了和朔县外单独开辟出来的一片空地上。
在酒坊旁边,就是水萃组的工坊了。
吴岩到达水萃工坊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刚靠过去,就有一股浓郁的酒香混杂着花香扑面而来,让他鼻子里的煤灰味都淡了不少。
吴岩将马拴好,快步跨进院子。
刚走进去,目光就被院子中央那座搭建起来的庞然大物给吸引住了。
只见院子正中是一座用青砖砌得严丝合缝的炉膛,上面架着一口巨大的紫铜密封釜。
釜顶延伸出一根粗铜管,铜管顺着釜身盘旋缠绕十几圈,接着浸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
木桶一侧连着引水的竹槽,冰凉的井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桶底注入,又从桶顶溢流而出。
经过冷凝之后的铜管口,正不断滴出清澈浓烈的酒液。
“好精巧的器械!”
吴岩这几个月在后山天天跟黄泥巴、黑石头打交道,哪里见过这么精密漂亮的铜器机括?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手轻脚地凑了上去,想要看清那盘成蚊香状的铜管到底是怎么接上去的。
正在大木桶旁蹲着检查铜管接缝的陈初听到背后有动静,下意识回头。
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身后的吴岩,他登时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也怪不得陈初胆小。
现在的吴岩浑身上下除了眼白和两排牙,简直找不到第三处白净的地方。
再加上一路奔袭,头发散落在额前,配上昏暗的天色,真如恶鬼一样。
“陈师兄,是我啊!”吴岩赶紧用袖子抹了抹脸,结果将脸上的泥灰抹得更均匀了。
陈初还是没认出吴岩,可想想这副模样的,也只能是负责研究石炭的了。
于是试探着喊了一句:“你是……石炭组的吴师弟?吴岩?”
“嘿嘿,陈师兄,是我。”
陈初这才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