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都在矿上,饿了掏出干饼来,每次咬一口上面必定留个黑牙印。
也还好,在不计代价的投入下,总算有了些成果。
两个月后,经过精洗之后的石炭终于堪用,燃烧时再不会发出明显的硫烟。
吴岩将其送去砖窑泥坊,以及肥皂厂、酒坊这些耗柴大户后,立刻得到了大量好评。
虽然还有些烟气,但火力更旺,燃烧更久。
对于皂坊、酒坊这种彻夜不停火的工坊来说,简直比柴炭好用太多了。
特别是如今即将入冬,附近三县两镇的柴炭都紧缺的情况下,新洗出来的石炭,自然被人争抢起来。
而能弄出净煤的石炭组,自然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连带着吴岩都有些飘飘然起来,嘴上对外说今年的三甲肯定有自己一组,心中却已经将今年的魁首当做囊中之物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今的石炭仍旧不能炼铁,一炼铁铁料必废。
不过嘛……吴岩倒也满足了。
只半年时间,能有这个成果也算不差了。
看着今日的洗煤再次开始,后面皂坊、酒坊、水泥作坊的人都在等着拉走石炭。
吴岩终于得空去打了一木盆温水。
刚将水盆摆上石桌,旁边忽然冲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石炭组的学生邓连。
他刚冲过来,就急吼吼地开口:“师兄,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木槽又塌了?”
吴岩将整张脸埋进木盆,将温水吸进鼻腔。
随后抬起脸按住一侧鼻孔猛一吐气,从鼻腔里擤出一摊黑色污水。
“我都说了,木槽钉得牢靠些,水不要放得太大!”
现在各个厂区需求越来越大,当初仓促建起的木槽明显不够用了,必须得开始建规模化产线了。
嗯,听说县尊又带回来一大批降卒,正好可以去申请一批。
邓连赶忙摇头:“不是,机括组的苏巧儿师姐将飞梭给造出来了!”
“飞梭?”吴岩想了一下,“织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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