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参军武江出的主意,跟我们可没半点关系。”
见江尘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张昭又笑着道:“张统领是武人,讲气节义气,我却不讲这些。当家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求留我一条性命就行!”
说着,还直接给江尘磕了一个。
江尘也见过不少归降的,可这么没气节的还是头一回见,又问道:“那你可愿降?”
张昭立马开口:“大帅如此年轻有为,又勇武盖世,我自然愿在帐下效犬马之劳。”
旁边的张大扎面色涨红,对着张昭怒目而视,喝道:“张昭!”
张昭却不管他,继续开口道:“只是我妻子儿女都在城中,若是降了当家,恐怕一家老小都要丧命。”
“为我一人活命,害死全家老小,我实在于心不忍啊,大帅仁德,还请饶我一命!”
江尘:“你妻子老小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既然都不愿降,拉出去斩了吧。”
话音刚落,后面的兵卒立马就要拉人,将他们带出去斩首。
张昭连忙扭动身子,急声道:“哎哎哎,大帅容情!”
“您这边抓了我们,那边泽阳城怕是也被攻破了,肯定也有不少人被俘。”
“留我们两个性命,说不定能从都尉手中换回来不少俘虏,就是不换俘虏,也能换些银钱,大帅这么一杀,可就什么都没了!”
坐在一旁的樊辅脸色微微一沉。
他们来时已经派兵去泽阳城探查过了,靠着城内数百守军,泽阳城硬是顶着陆临川数千精锐的猛攻,守了整整三天,据说城墙都被鲜血染红了。
可惜还是在他们赶路的时候被破城,陆临川已经带军入城了。
此时被张昭当面提起,樊辅脸色自然不好看。
江尘也再度打量起张昭,此人看起来胆小怕事,但心思却缜密得很,而且从始至终,没真正畏惧过。
看着绝对不是寻常人物。
思忖一阵,江尘开口:“饶你们也行,那就替我出个主意,如何解眼下的危局?”
张昭再次笑起来:“清平县之危已解,之后固守城池,都尉无论如何也打不进来,大帅何危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