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还敢尝试登墙。
可后面甲士营不依不饶,甚至开始从后方放箭,逼迫乡勇营继续攻城。
江尘眼见最后方的甲士营仍旧毫无动手的意思,淡然道:“守住垛口,不必追打,每三抽一,轮流休息。”
稍顿了一下又开口:“让高坚、胡达做准备。”
赵昭远完全是用这些炮灰消耗三山镇团练的体力和守城的物料。
物料他倒是准备得充足,可人手是真的不够。
现在守城的主力就是五百团练,与一众没怎么好好操练过的乡勇。
要是被乡勇营耗干体力,等甲士营上来,就肯定顶不住了。
所以江尘见攻势不猛,索性安排换防休息。
城墙上众人应声作答,手中动作放慢了不少,却还是稳稳压制住靠近的乡勇。
倒不是他们神勇,而是乡勇营已经近乎放弃了。
这几轮攻防下来,三山镇这边最大的伤亡,就是又有三人用长杆枪扎城墙根下的乡勇时,被扯住枪杆往下一拽,跌下了城墙。
江尘索性不让再用长杆枪,任由大批的乡勇,躲到了城墙东侧的拐角位置挤成一团。
这里那些督战的甲士射不到,城墙上的守军,也没有往下泼洒金汁和沸水。
在这种战场最前方,竟然出现了一片奇怪的停战地。
江尘也乐得跟他们一直纠缠,可以多一些喘气的机会。
时间过了正午,乡勇营几次重整,终究是没能再次组织起像样的攻击。
赵昭远也知道,再让他们继续攻城,也很难起什么效果。
终于传令,允许乡勇营回撤。
三山镇上的团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面黑压压的甲士阵列却已经往前压来。
赵昭远消耗了整整半日,终于准备真正攻城了!
随着他手中佩剑往前一指,五百名着全裆铠的精锐步卒应声而动。
没有多余的呐喊,只有整齐的脚步声。
全裆铠在日光下泛着幽光,仿若一片黑云凌空压来。
这五百甲士带来的压迫感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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