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皮,有人当即愠怒出声:
“彻底确认了,半月内死掉的世家子弟,全都是当初被废掉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绝对和那姓胡的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为何,此獠竟然是在城内并未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仙城的大阵也无此人出入的记录。”这话落在了其他人等的耳中,顿时引起一人皱眉:“也就是说,不存在此人是在城外施展邪术的可能?一点证据也没找到?”
又有人出声:
“可笑!这还要什麽证据,死的人这麽凑巧,便是最大的证据。我赵家的儿郎,绝不能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但是几人言语间,众人中间的一道人影,却始终是淡淡的打量着床上的人皮,脸上看不见半点情绪波动。
慢慢的,那几个气愤填膺的赵家人,都看向了这一语不发的人影。
他们试探的出声:“云帆真传,你之意下如何?”
赵云帆察觉到几人都看向了自己,他平静出声:“诸位叔伯心中,应是早就心间有了定计,如何还要来问我?”
旁人连忙道:“可不能这般。你现今乃是老祖麾下最为器重的嫡传,我等岂能私自做主。”赵云帆闻言,面上不由就露出了轻笑:“当真?”
不等其他几个筑基表态,其人便随口道:“还能怎麽办,烧了这厮便是,此事到此为止。”如此作答,让其他几个赵姓族人面色各异,有人愣神,有人则是心道果然如此。
见几个族人沉默,赵云帆的笑容转为嘲讽:
“难不成,没有确凿的证据,尔等就想要打上门去,撬开一座嫡传洞府?
又或者是,是想要让晚辈替这等山上的废物出头,去与那姓胡的嫡传行道争之事?”
“这、这……可不敢这般!”
其他几个赵姓族人连忙想要解释,但一时又语塞。
赵云帆制止了彼辈辩解的动作,只是继续道:
“今日之事,既然并无证据,又这般凑巧,便证明了人家是故意做给我等看的。若是尔等依旧心存不忿,想要招惹一个能使得如此诡异咒术的嫡传弟子,大可自去一试。
但是就勿要再牵连晚辈,败坏家风了。”
话音落下,这人拱了拱手,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只留下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良久後,方才有人轻咳一声:
“某也附议,此事到此为止,犯不着再弄下去。”
先前还愠怒的几人,眼下也是想到了什麽,纷纷或轻叹、或松了一口气:
“那便如此。左右不过一群养在山上的花瓶,又已经是被废成凡人了,不值当不值当。”
“话说,这些个小辈虽然被废,但下山後,他们身上保命的家夥事可不少。那姓胡的不仅能不留痕迹,还能一口气的咒杀这多世家子弟,令我等束手无策,看来此人是当真不好惹。”
“对了,你们说,莫非……此事是师徒一脉故意为之,背後还有真仙暗中相助,想要借此事给我辈世家一脉几分颜色瞧瞧?”
低声议论间。
这些个赵家的筑基仙家,虽然神色语气依旧各异,但是全都已是决定明哲保身,不欲再插手其中。等到离去时,有人随手掐诀,放了一朵火,便将床上的人皮,连同整间屋子都烧了个干净。最终,赵家对外放出的消息,乃是族内有一子弟,不慎走火入魔,自焚在了族内。
继赵家如此表态後,其余的几个世家,或是选择了沉默,或是也做出了如此遮掩之举。
几大世家,全都默契的将这件事情压下,并未大肆声张。
如此情况,让仙府内关注着此事的人等,纷纷是心头一凛,颇为错愕。
特别是那些一直对仙山子弟们忌惮三分的嫡传弟子。
其中,也有人在得知如此情况後,依旧是摇头不已。
彼辈认为,方束这次只是因为手脚干净,又占了规矩,这才得以成功脱身。
但是这等莽撞之举,终归是恶了城内的上九门世家,其今後在城内的仙途,已是肉眼可见的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