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何的毒药痕迹,且其身上的护身法器也完好,并未被激发。
但未过几日,这名前仙山子弟的生机便衰败,化作为一张皱皱巴巴的人皮,死在了床榻上。
而後,其他的世家之中,也是纷纷传出了噩耗。
或是有人牙齿掉落、或是有人浑身恶臭,或是有人狂躁不安,其死法竟然全都是生机不知为何,突然大衰,并难以挽回,就像是被某种存在给窃取乾净了似的,药石无医,术法无用。
如此种种,正是由方束所施展的《天人五衰咒杀术》所致。
短短半月的时间,十来个仙山子弟便一个不剩的,全都死去。
此事所造成的影响,倒是和方束所想的不太一样。
诸多世家人等,并未第一时间就将那幕後黑手,给怀疑到方束的头上。
因为这些仙山子弟在山上,长期和山下俗世脱节,个个的行事作风都颇为出格,招惹了不少仇人。
且他们从前时候,就都各自有些因果缠身。
因此众人还以为,他们现如今是被人落井下石了。
直到此事发生的着实太过巧合,且众人碰头在一块,发现了各自族内死掉的族人,无一例外就是曾经得罪过方束的人等。
且众人或是唤出族内长老,或是请教仙府中人後,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这些死法,极其和传言中的压胜邪术相似。
而方束其人,正是巫蛊压胜一道的仙家!
於是乎。
嗖嗖的,一道道传音符,当即就飞入了方束的方仙洞内,或是询问,或是呵斥於他,好不热闹。
但这个时候的方束,却是没有功夫去搭理此事。
因为他的注意力,又落在了那颗蟾卵之上。
只见不知为何,就在数日前,此物已然是破壳。
而其破壳的时间,和方束所掐指测算的时日相比,至少是提前了一半。
这一日,方仙洞底部的法坛上。
一股精纯的气机,在蟾卵壳子的内部缓缓的升腾而起。
其牢牢吸引了赶到此地的方束的目光。
他分辨了几下,目中顿时就露出惊喜:「这是、天生筑基灵兽?」
只见一团灵光,裹在蟾卵内部,隐隐显出了一只胖乎乎的蛙形,而其彻底破壳的刹那,气机已然是和天地进行了呼应。
仅仅是呼吸吞吐之间,此物体内便产生了真气,且在方束目中,四下的天地正有某种天地规则显露,与那蛙形进行了呼应。
就连他的方仙洞,其内的灵脉水眼,也因此生出了种种感应。
如此迹象,的确和书中所记载的灵兽突破筑基时的情景,十分相似。
而似这等一出世,便能筑基的灵兽,其往往得是具备金丹血脉才对!
「莫非这小家夥的机缘,这般之大,其血脉竟然被拔擢到了金丹妖类的层次!?」
方束思量着,呼吸都是微微一乱。
但是很快的,他定住心思,细细一瞧,却是又发现了不同。
灵光之中的蟾蛙,其气机虽然已经是达到了筑基层次,并呼应了天地规则,但是仅此而已,未能再更进一步,比如未能使得四下的天象产生变化。
如果此蛙的血脉达到了丹成,其气象必然会愈发的壮大,乃至能引得仙府中人的几分注意。
沉下心神,方束比较再三,发现这只蟾蛙更大的概率,是因为在孵化中吃得太好,於卵鞘内便处在了类似修行的状态中。
如今它孵化而出,就好似仙家渡劫一般,是必须得提前孵化了,否则的话,它会被一直禁在筑基以下,且容易被体内的药力炼化,化作成一滩灵液。
如此情况,让方束顿时是怅然不已。
若是能得一只丹成潜力的灵兽作为伴当,那他今後的丹成之路,无疑会更添几分保障。
不过很快的,他便收拾好了自家心神。
其在心间暗道:「虽不是丹成潜力,但想来在筑基妖物当中,此蟾蛙的潜力也不差。
且如今甫一出世,就能突破为筑基,倒还免去了对其进行培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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