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斩杀。」
随着话声落下,一道道剑气,忽地就出现在了方束的周身,盘旋四方,让所有人等都是感受到了一抹寒怠。
跪倒在地的少年女郎们见状,也终於是面色错愕,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寒意,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们这批人难得能够下山耍子,从来都是横行无忌,今日怎的就遇见了这等头铁野蛮的货色,竞然敢对他们出手?
而那挥出玉斧的赵姓少年,面上错愕之後,并未再次抡起玉斧,而是浓浓的厉色:
「阁下好大的胆子!好教你知道,我等今日乃是奉了真仙法令,前来调用兽殿灵兽,前往作宴。今日你不仅横加阻拦,还敢羞辱我等九山子弟,当真以为你这嫡传身份,是铁打的不成!?」有了此人起头,其他人等也个个是面露憋屈,不由嗬斥道:「姓胡的,爷几个记住你了。在这仙府内厮混,莫要以为有几分法力,就能猖狂了!」
「速速松开!你法力再大,能强过府内真仙不成?不说真仙,府内嫡传中能盖过你一头的就不知凡几,还不速速松开我等。」
方束听见这话,心头顿有计较闪过。
他不动声色的掐诀,暗中发出一份传音前往宋墨那边,请对方帮忙打听这些人等的跟脚究竞如何。至於面上,方束并未被彼辈的话给唬住,也未反驳,他只是一摆袖袍,道:
「聒噪。」
嗡嗡嗡!
下一刻,一簇簇剑气便落在了彼辈的脖颈之上。
如此举动唬得现场人等全都是胆寒。那些管事们更是吓得面色煞白,以为方束是一时气愤不过,要将这批人等全都抹了脖子。
仙山子弟们胆寒中,终於是想要奋力挣紮,但他们个个都是绣花枕头,根本不堪一击。
体内的法力尚未运转,就已经是遭了剑气入体。
好在剑气虽然是紮入了彼辈的脖颈,但是并未割开他们的喉咙,只是将彼辈的舌头气管、浑身经络定住,让彼辈暂时说不了话。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方束负着手,摄过了其中一人的长鞭器物。
长鞭落手後,他发现此物竞然还是件筑基法宝,质地不俗。
其随手一甩,长鞭就飞起,分化出十余条细鞭,将现场的十来个少年少女全都捆住,且陡然上扬,让彼辈个个是倒吊在了半空中,支支吾吾、左摇右晃的,活像是葫芦倭瓜,好不滑稽。
方束负着手,拖曳着这批人等,直接就朝着兽殿的主殿走去。
他吩咐身後的管事等人:
「开法堂,发函府内的赵姓等九族,并请监殿速速来人。
本道今日便要光明正大的审一审,好看看这批犯上作乱者,究竟是胆大妄为的冒姓之辈,还是另有阴谋,竟敢索要空印文书!」
兽殿管事们闻言,面上的神色颇为精彩。
听方束这话,其人不仅没有畏惧这批仙山子弟的来头,反而还是要将事情彻底闹大,好让整个仙府都是晓得。
一时间,管事们不敢应下。
但是当方束的脚步停顿,目光不善的扫视向他们时,这批人等纷纷心头一凛,连忙低声应下:「是、是,我等领命。」
他们脚步散忙乱,连忙各自去办了。
而这些管事们所料不差。
方束就是要将事情闹大,且闹得越大越好,便是能将府内的真仙引出过问,也是无妨。
正如这些仙山子弟所自夸的,一旦彼辈上山回家了,难不成他方束还真敢打上丹成真仙的仙山不成?唯有将彼辈当场锁在山外、当场发难,才能有机会处理几人。
且今日之事,他方束行得端、坐得正,堪称是人在屋内坐,祸从天上来。此事闹得越大,越对他有利,越能让那暗地里可能的算计种种,就此暴露出来。
很快,兽殿主殿。
方束毫不客气的坐在首位,面前是十数个被吊起的仙山子弟,彼辈个个的面色涨红,身形狼狈不堪,再无先前的风光体面。
而方束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彼辈,心间反覆思量着,今日之事究竟只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