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但却没有要撵我离开的意思。“哦,没什么。”我红着脸背过身去,假装帮对方整理床铺,可脑海之中全部是对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好了,本姑娘要休息了,记得晚上六点半喊我起床。”当得到对方的允许后,我回过身来,发现对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件纯棉的睡衣穿在了身上,并对我下达了逐客令。
“好的,好的!”我虽然没有看够,可毕竟来日方长,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将一切可以定时的设备校对好时间后,闹钟统一定在了六点二十八分。
晚上我如期的敲响了安然房间的大门,对方慵懒的出来给我开门后,并未邀请我进去,而是递给我一张百元大钞,让我去给她买点东西吃。
当我买完晚饭回来后,她也没有邀请我进屋共进晚餐,甚至连声谢谢都没有,就那么一个人躲在房间内独自享用起来。
我有些落寞,可更多的则是一些性幻想,那一夜我失眠了。
从那天以后的几天时间里,我很少见到安然出门,基本每次都是打发我去外面给她买一些食物回来。而她则躲在西厢房内,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每天只有在晚饭过后,她才会一个人去外面走一走,可时间并不长,至多也就是一个钟头,每次回来的时候,手中都提着大包小包的当地小吃或者地摊儿上淘换来的衣服。
安然搬来的第五天,我破天荒的失眠到天亮,却发现了一个对方的一个小秘密。
那天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来,我就听到洗衣机嗡嗡嗡的声音,大概持续了有两个多小时候,安然才抱着几大盆衣服和被褥来到外面,开始晾晒起来。
撩开窗帘儿的一角,透过玻璃,我看到抬着胳膊晾衣服的安然,里面居然没穿文胸。那白花花的视觉刺激,让我有些眩晕,随后我才发现自己的鼻子流血了,而且是那种止也止不住的情况。
我所在的屋内没有水龙头,所以只好捂着鼻子朝院内跑去。水龙头前,我又是涮鼻孔,又是拿冷水拍脑门的,总算是止住了鼻血,可一抬头,安然却笑嘻嘻的在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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