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液鲜艳至极,还微微散发着光芒,虽暴露在空气中许久,却丝毫没有凝固的迹象。
双手骨节捏的噼啪作响,此时的罗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苦笑的自嘲,连连叹声。
谛听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心骂了一声“棒槌”,然后不理沈缺了。而沈缺在谛听一眼瞪过去之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垫子肯定是没有的,这般连续跪上几日,腿差不多也要废了,也算给兰嬷嬷一个教训。
林初马上走过去,从后边抱住了这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男孩子。
对方穿着一身老式的中山装,大概六七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像个老学究的模样,带着几分古板。
正是这片不知从哪飘来的枫叶,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将将挡在了老药罐子身前撞上了那道凶险的银光。
然而他却发现,那队长在那里热身半天就是不出手,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动作,让众人一脸懵逼,完全不知所谓。
这位老爷子自然便是当年杭州东街广仁药铺的掌柜,人称毒手仁心的老药罐子骆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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