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乌整个人僵住。一股阴寒至极的真气从肩头渗入,顺着经脉往下走,所过之处瞬间麻痹,呼吸都窒了一瞬。
金乌想退,脚下却像生了根。不是他不想动,是根本动不了。昭野收回绝霄短刀,最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金乌的衣领。
“家主……”金乌喉头微微发紧。
“别紧张。”昭野笑了笑撤回了手,“我怎么敢杀你呢?毕竟你们手上可还拽着叶临川的命呢。”
“滚吧!杀皇子的事,我会考虑的。”
金乌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还不走?是要我给你点两个菜,请你吃饭吗?”昭野面露不悦。
“告辞了,家主!”金乌回过神来,对着昭野拱了拱手,手忙脚乱地拉开门闩,侧身挤了出去。
金乌走后昭野转身,对着屋内二人咧嘴一笑,“我这演技,可还入得了诸位法眼?”
苏斩云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窗台上磕了磕,灰烬落进炭盆里,“前面半段有点作,后面嘛还行。你拍他肩膀那一下,他整个人都僵了,回去之后八成会把这事添油加醋说给齐千澈听。不过也好,真真假假,才像真的。”
昭野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拿起月狐面前的茶碗也不问,仰头灌了一口,“不过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苏斩云把烟杆叼回嘴里抽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我还要谢谢你哦,省得我收拾半天。你把人拍死了,太子那边下一波派来的就不是金乌了,是三百个禁军围楼。你负责打,我负责跑,月狐负责收尸是吧?”
“我不收尸,我只管下毒。”
“野娃子,话说你当真准备去杀皇子?”
昭野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灌进来,“怕是得会上一会了,我们要让齐千澈觉得黄泉这把刀舞得好看,让他觉得自己手里捏着叶临川这条命,所以我就必须替他办事。等他觉得自己是下棋的人了,这棋局就该换手了。”
“你们两个娃崽真够疯的啊。”苏斩云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