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墨的话，转过头来。
“怎么了？”赵振国问。
“去休息室。”林墨指了指走廊。
休息室里。
门锁死，排气扇嗡嗡转着。
林墨在沙发上坐下，没急着说话。
刘正秋抱着硬盘盒坐在对面，满脸不解。
赵振国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林墨。
“刘老，刚才那只猴子的数据你也看到了。”林墨打破了沉默，“五分钟，力量翻了三倍。如果这药剂用在人类身上，生出来的孩子，力量能达到什么程度？”
刘正秋马上进入状态，脱口而出：“初步推算，成年后基础力量至少是常人的八到十倍！神经反应速度、骨骼密度全方位提升。这还不算完，端粒重构会带来细胞端点的无限分裂可能，简单来说，这批孩子可能会解锁某种特殊的生物能力，比如超强的恢复力，或者……”
“或者能操控火焰、寒冰，甚至扭曲空间，对吧？”林墨接上话头。
刘正秋愣了一下，连连点头：“理论上存在这种基因跃迁的可能。”
赵振国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好啊！这就是我华夏未来的超级战士！要是有一支这样的部队……”
“要是这支部队造反呢？”林墨反问。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
赵振国脸上的笑容僵住，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老赵，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林墨换了个姿势，“你们没见过真正的高阶觉醒者。你们觉得这是武器，那是建立在你们能控制的前提下。”
林墨指了指无菌室的方向。
“一只猴子，戴着四根高强度合金镣铐，五分钟就能挣断一根。如果是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小孩，一发脾气就能徒手拆了一栋楼呢？如果是几千、几万个这样的孩子呢？”
赵振国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人类社会的秩序，是建立在大家力量差不多的基础上的。枪支能威慑普通人，因为普通人挡不住子弹。”林墨声音平缓，却字字诛心，“但如果这些孩子长到十岁，连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都打不穿他们的皮肤。你们拿什么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