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车,两架阿帕奇,外加近百名精锐突击队员。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被对方杀了个精光。
火光把半个戈壁滩照得透亮。
厚重的黑烟卷着刺鼻的柴油味直冲云霄。
“补枪!边边角角都扫一遍,别留喘气儿的!”陆锋手里的重机枪枪管烫得能点烟。
老四把打空的火箭筒随手丢进沙坑,从大腿枪套拔出格洛克手枪。
他走到一辆被削掉顶盖的装甲车前,看了眼里面还在抽搐的机枪手,抬手就是两枪,动作干脆利落。
十二个人的突击队,三分钟平推了一个全副武装的重装编队,打完甚至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林墨没掺和扫尾工作,他踩着满地的高温弹壳,慢慢悠悠地走到那两辆重型运载拖车前。
拖车的液压门敞开着。
两百吨高纯度金砖,整整齐齐码在特制的防爆车厢里。
在这荒郊野岭的火光映衬下,这堆黄澄澄的金属散发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魔力。
“货不错,够纯的。”林墨伸手摸了摸最外面的一块金砖。
下一秒。
无形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了两节巨大的车厢。
唰。
就像是有人在画面上用橡皮擦狠狠抹了一把。
成吨的金砖,连同那两辆造价不菲的防爆拖车,直接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下四个深陷在沙子里的重型轮胎印。
躺在几米外血泊里的布莱德少校刚好睁开眼,仅剩的左手捂着断掉的右肩,疼得连五官都变了形。
当他看到这活生生的一大坨金属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蒸发时,脑子彻底宕机了。
变戏法?
这是什么见鬼的巫术!
布莱德瞪圆了满是血丝的眼睛,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直接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林墨转过头,走到布莱德跟前,蹲下身子。
布莱德吓得直往后缩,伤口在沙地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血印子:“别……别杀我!黄金你们已经拿到了,放我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