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片血雾,直升机一头栽进了炼油厂的废弃储油罐里,引发了极其剧烈的二次爆炸。
开战不到十秒。
漂亮国军方引以为傲的低空压制火力,直接全灭。
“法克!主战坦克给我轰!碾死他们!”昂克在指挥中心彻底破防,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外围的六辆M1A2坦克轰然开火。
120毫米滑膛炮发出的巨大爆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看到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光,紧接着,那发足以将重型碉堡轰塌的高爆反坦克弹头,已经逼到了林墨身前不足十米的地方。
这种口径的炮弹,别说人了,就是一座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碉堡也能直接削平。
而雷暴小队的人全都在对付装甲车,根本没人来得及掩护林墨。
林墨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五指微微张开。
一道无形的空间裂缝顺着他的指尖向前延伸。
没有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也没有想象中血肉横飞的画面。
那枚高速旋转的穿甲弹头,在接触到林墨掌心前方空气的瞬间,就像是一块豆腐撞上了最锋利的铡刀。
从弹尖到底火,被一条平滑得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切线,均匀地剖成了两半!
被切开的半片弹体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擦着林墨的左右肩膀飞了过去。
轰!轰!
两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在林墨身后的空地上炸开。
狂暴的冲击波掀起漫天沙土,而林墨却连根头发丝都没伤到,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全场鸦雀无声。
躺在血泊里哀嚎的布莱德少校连叫都忘了叫,捂着断臂的截面,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
发生什么事了?
炮弹怎么没打死这个华夏人,反而炸到了空地?
该死的史密斯专员到底贪了多少钱,现在连炮弹都出问题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墨扭了扭脖子,左手从腰间的战术挂囊里摸出两枚高爆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