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倏忽而过,转眼已是两月有余。
这两个月孟舟忙得脚不沾地。
原先的望天酒楼经彻底翻修,褪去往日破败颓唐的模样,摇身一变成了与桃源居一脉相承又独具格调的新酒楼。
沿用桃源居雅致大气的风格,大堂宽敞明亮,桌椅皆是上好的梨花木,窗子是透明的落地窗,看着舒心敞亮。
最妙的是,在两家酒楼相邻的墙壁上凿开了一道拱形门,门上挂着绣山水的锦帘。
锦帘轻卷,两边大堂连通。
食客们可随意往来,既显得开阔,又让两家酒楼成了密不可分的整体。
孟舟前前后后招了二十余人,打杂的跑堂的、后厨帮工的。
彭师傅也从江州调了过来,坐镇后厨掌勺。
唯独一事成了孟舟的心头大患,让他整日愁眉不展,那便是寻乐师舞女的事。
顾栀在雅台练完一曲平湖秋月。
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白裙,缓步走到柜台前,寻着了叹气的孟舟。
“孟掌柜,近来酒楼诸事顺遂,不知您可寻到了新的乐师或是舞娘?”
若是寻到了,早早配合练习一下曲子更好。
孟舟一听这话,愁容更甚,算盘啪嗒一声停住。
他挠了挠头,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神色,叹了口气道:“顾姑娘,你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这心里就堵得慌。不瞒你说,这两个月我为了找乐师舞女,真是跑断了腿,想尽法子,可愣是没寻到合适的。”
顾珍有些不解地问:“京城这般大,能人异士数不胜数,怎会寻不到呢?”
“你们有所不知,京城里懂技艺的乐师舞女,大多被权贵府邸招揽走了,剩下的要么技艺平平,入不了眼,要么就是要价极高,咱们这般请过来,实在不划算。”
孟舟苦着脸,越说越无奈,“我险些要托人去花楼打听了,磨破嘴皮子到头来还是只有你们姐妹二人。”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庆幸。
“幸好小师傅还没回来,还差半个月才到日子,我还有时间慢慢找,总能寻到合适的。”
顾栀明白孟舟的难处,刚想开口宽慰他几句,说自己与妹妹多排几支新曲应付也可以。
话音还未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哦?你们在找什么?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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