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加上我的拉拽,他很快就上到了屋顶,然后一同跳下,没入了一片油棕林。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铁门被村民们活生生地撞开了。
随即身后传来一声吼叫,“他们上屋跑了,快追!”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感觉像是那个村长。
我们不敢耽搁,沿着油棕林里的一条小路,往山上走。可没多久,我就提出一问题,“这样上山,感觉不妥啊,万一他们追上来,那山如果又没下去的道儿,岂不是画地为牢吗?而且我们要去山上的打算,老板娘是知情的。”
二胖子觉得我说得在理,就提议先在林里躲一阵,等这帮村民走了再说。我看了看这片油棕林,不仅宽阔,而且十分密集,躲在这儿,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找到。于是,就这么着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村民们从小院里赶过来,就径直往山上走。我躲在树后,露出两眼窥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位村长,还不时地给旁边的老板娘说着啥,听意思好像是在埋怨老板娘不应该把疯老头儿放在家里,还说什么尽早把疯老头儿送到山上去。
之后,我又仔细地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些村民,只见他们个个光着膀子,拿着刀叉棍棒,手臂上还印着一种蛇形纹。每个人都有,无一例外。
从他们憨厚的气质来看,也不像黑社会啊,或许是一种民间习俗。因为以前我去过一些黎族村庄,知道有些黎族人有纹身的传统。难道这岛是个黎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