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学问,我挨本挨本地把书翻了遍,也没什么新发现,感觉有些懊恼,就猛的踢了书柜一脚。
嘿!这一踢,你别说,竟踢出了些异样来。按理那书柜装得满满当当,发出的声音应该很沉闷才对,可这书柜不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咚咚咚的空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书柜里还有夹层!
我赶紧叫四叔找来一把螺丝刀,伸进隔板就是一撬,“哐当”,夹层下面露出了一个铁盒子。仔细再看,其实那不是铁制的,而是文革时期常用的一种铝制饭盒,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然而,就在我试图打开饭盒时,一个黑影快速地冲了进来,一脚把我踢翻在地,然后抢过饭盒就往外面跑。
我当时还以为是四叔,所以反应慢了半拍,等我追出去,那人已经没影了。
我心里大骂,这狗日的跑得太快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抢!我只记得那是一个浑身漆黑的蒙面人,那速度完全可以用飞梭来形容,一步跨出去能抵一般人两步左右,而且步频极快。那饭盒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难道是龙尾煞,或是那个买宅子的人?
我赶紧给板寸男打了个电话,但对方始终没人接听。
之后,我又去了那家茶楼打听,老板说那人是个散客,来了几次就没来了。
而且奇怪的是,以往隔三差五约我去玩的王丽丽也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音信。打电话没人接,去她公寓才知道走了。
当我把整个事情连起来一想,不寒而栗,这他妈的很可能是一个局!我抓耳捞腮了半天却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我很自然的想到了报警。
可到了公安局,人家就问了,“你丢啥了?”我想了半天,总不能说丢了个饭盒吧,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吗?到时候案没报成,反而扣个扰警的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我就说丢了三千块钱,这数目在当时足可以立案了。填完表单答完话,我便把警察带进了土楼,他们又是拍照又是量尺,忙活儿了半天也没啥发现,走的时候只叫我等消息,还说要加强防盗意识之类的话,听那意思基本上就是没戏了。
最后,这事儿我也就自认倒霉了,我和聂婷担心的龙尾煞也没来作祟,生活渐渐地归于平静。赌戒了,小酒不喝了,一心一意地跟着老婆奔小康。
渐渐地,万家书店有了大发展。票子多了,我和聂婷又在郊外买了套房子,老房子呢就留给了我爹。接着,小面包也升级成了当时牛逼哄哄的大奔。
然而,正是由于这种健忘与懒散,让我一步步陷入到了那无尽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