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于是,我极力地阻止她别去,她倒好活蹦乱跳地像只兔子,径直就往山上跑。
我见没法了,只好交了底儿,说那是我四叔的房子,让人家见着不合适。王丽丽一心想去,倒给我编了条理由,只说是我的同事。
来到秦家土楼,还没见到四叔呢,倒是四五条大黄狗迎了上来,围着我们一个劲儿地狂吠,吓得王丽丽在我身后左闪右晃。
过了一会儿,四叔才摇着扇子走到了门前,推了推老花镜,冲着我们打量个不停,似乎有那么点儿疑神疑鬼的感觉。
“四叔,您就甭看了,是我,秦风!这位是我的同事,特意赶来看望您老的。”四叔眨巴眨巴眼,见是我,这才打开铁门上的大锁,把我们招呼了进去。
可刚踏进天井小院,我就觉得不对劲儿,见环形墙上有几个人正忙着往墙头插玻璃碴。诶?这四叔咋了,土楼本就有十来米高,防盗哪是绰绰有余,没必要搞得跟碉堡似的吧。
四叔见我一脸疑惑,忙解释说:“这几天一到晚上,老觉得有人在周围活动,我生怕遇上了贼人,所以长了个心眼儿,这才叫来乡亲们帮我加固围墙。”
我心说怪了,这四叔无儿无女,家里也不富裕。自从我们秦家搬走后,他就独自守着老宅,靠吃低保度日,也没几个糟钱儿啊,是贼也不会选这种地方下手啊。
于是,我就劝四叔说:“您老肯定是多心了,说不定是附近迷了路的游客。”
可四叔却不那么认为,摇了摇头,把上个月发生的一件事儿道了出来,说有人想买咱们秦家的老宅,出价还挺高,说给五十万。但我四叔一想到这是祖上的东西,就舍不得。无论那人怎么说就是不肯。走的时候啊,还给四叔留了一个电话。谁知,打那天起,这土楼周围总是有悉悉索索的响动。”
这宅子破破烂烂的,已经好几十年的光景了,怎么会有人相中这儿呢?难不成祖上有什么宝贝留在这里?
我正想问四叔,又立即压住了喉咙,不行!我得先回家问问老爷子,若四叔知道老宅里有宝贝,哪肯定没我的份儿。想毕,我赶紧向四叔要了那人的电话。
我回个神,再看看那王丽丽。嘿!她还真没把自个儿当外人。只见她蹬蹬蹬地上了楼,围着土楼打起了转。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摸摸那儿,似乎进了博物馆似的,显得异常的兴奋。
四叔见了我,忙冲我对了个眼神儿,意思是说这女的到底是干啥的?我只说王丽丽是外地人,没见过咱们这一带的土楼,是来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