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都与这两座铸造庭,保持着极为深厚的友谊与合作。
再加上秘语哲人的无私相助,简直像是一种微缩的、三贤者的同盟。」
罗南在此时开口道,「分歧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默瑟的言语停顿了一瞬,无奈道。
「是啊,这两座铸造庭与我们走的太近了。
近到其他的铸造庭,都开始怀疑,他们究竟效忠的是天工铁父,还是征巡拓者了。」
他继续叹息着。
「而百年以来,天工铁父与红堡的消失,无疑加剧了分歧的诞生。」
默瑟转过身,重新拿起报告,翻看了两页道。
「绝境北方的求援中,万脉·结系铸造庭没有响应很正常。
作为目前唯二的,可以自由行动的移动要塞,他们的行踪向来隐秘。
没人知道他们正随着结系链枷号,在何处游弋。
万骸·再造铸造庭给出的理由很讨巧,他们声称正处於黑暗世界的边缘,进行一场重要的考古挖掘。就算立刻驰援,也仅能派遣一些灵匠前往,再造刻针号移动要塞,必须始终停留在此。
至於,万枢·坩埚铸造庭……」
默瑟眉头再次拧在了一起,声音嘶哑道。
「他们乾脆利落地拒绝了,说什麽相信白日圣城与绝境北方的力量……该死的。」
万机同律院中,「万骸」与「万枢」疏远於白日圣城,保持着极高的独立性与抗拒感。
「万障」因诸多的现实因素与历史缘由,目前被牢牢地绑在了白日圣城的战车上。
「万脉」则靠着移动要塞的完整性与机动性,游离在文明世界的各处,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中立感。还有……
罗南翻弄着报告,提问道。
「既然如此,万械·巨釜铸造庭呢?」
提及了「万械」,默瑟的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充满了犹豫与纠葛。
「「万械』吗………」
他声音低沉沉的,苦笑了起来。
「作为一座早已没落的铸造庭,「万械』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没有被万机同律院彻底除名,已经是幸运至极了。」
默瑟轻轻地摇了摇头,感叹道。
「我讨厌长老会的迂腐与顽固,但不得不说,某些事情上,他们的判断真的很准确。
当下,绝不能继续放任万机同律院间的分歧,要极力避免任何分裂与内战的可能。」
厘清了问题的源头後,一个新麻烦浮现在了默瑟的眼前。
「所以,我们该怎麽办呢?」
他毫不避讳,开起了一个糟糕的玩笑。
「难道要用武力,让铸造庭们臣服吗?哈哈……」
罗南摇摇头,提出了一个更务实的建议。
「比起这些,我认为首要的事情,是弄清楚他们究竟想做些什麽。」
他认真地分析道,「「万骸』与「万枢』脱离白日圣城视野太久了。
没人清楚,多年以来,他们到底在钻研些什麽。」
「万脉』虽然一直游离在文明世界各处,但他却有意地洒下诸多的灵匠,紮根於各座偏远的城邦之中。」
说到这,罗南忽然想起了什麽,抛出了一个名字。
「哈维·卡夫。」
「这名灵匠便隶属於「万脉』,在孤塔之城的突围中,曾协助过破晓之牙号。」
意识到这一点後,许多的线索一并从罗南的脑海里浮现,言语罕见地紧张了起来。
「从之後的调查来看,希里安曾生活过的赫尔城,为他提供帮助的罗尔夫,同样也是「万脉』的成员。犹如某种微妙的巧合般,诸多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恰好地拚接在了一起,描绘出一幅迷离晦涩的画。默瑟愣了一下,某个词汇从脑海里浮现,下意识地吐出。
「联合之钉………」
冬日之後,伤茧之城的气温降低了不少,但天气依旧是明媚的风和日丽。
公馆内,布鲁斯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享受起这场难得的惬意午後。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摸爬滚打的日子过久了,布鲁斯实在是太迷恋伤茧之城的荣华富贵了。
一口气昏睡了数个小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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